我正準備將心底的疑問問出口,嚴卓美彷彿早已看穿我的心思,搶先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想問什麼。”
她稍稍停頓,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緩緩解釋:
“那個時候,小彩已經坐穩了新綠能源集團執行總裁的位置,完全有能力、有實力接手我所有的產業,我早已沒有了後顧之憂。二來,你的成長和擔當,確實讓我格外滿意。”
“說實話,我是想借這一場磨難,好好試探一次。我想親眼看看,你和小彩之間的感情,究竟能不能扛住距離、壓力和重重考驗,能不能經得起所有的風雨磨礪。”
我聽完心裡五味雜陳,壓根沒法完全釋懷。
哪怕她是出於考驗我和米彩的感情,可再怎麼考驗,也不該拿我們的孩子當做籌碼,更不該讓米彩一個人遠走他鄉,獨自承受懷孕生子的所有辛苦和委屈。我心底憋著幾分不服氣,滿心的酸澀,可面對她是米彩母親的身份,終究什麼都沒多說,只能默默壓下所有情緒。
嚴卓美何其通透,一眼就看穿了我眼底的不甘與芥蒂。
她放下手裡的廚具,緩步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愧疚與釋然:
“昭陽,我知道你心裡在埋怨我,換做是我,我也會。”
隨後我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停下了手中切菜的動作,沉默地站在原地。
嚴卓美輕輕嘆了一口長氣,眼底盛滿了揮之不去的懊悔,聲音也低啞了幾分:
“哎,其實我也挺後悔的。”
她望著窗外,眼神滿是悵然,繼續緩緩說道:
“小彩當年懷著孩子、獨自在馬爾地夫待產的那段日子,真的太苦了。那時候沒人陪她、沒人照顧她,十月懷胎、獨自生產,回美國後,她硬生生把自己熬得整個人面色蠟黃、憔悴不堪,看著比同齡人蒼老了太多。”
“看到她那副模樣,心疼得都紅了眼。我全都看在眼裡,那一刻我就徹底明白,我做錯了。”
嚴卓美抬手揉了揉眉心,滿是自責:
“我很後悔自己這個荒唐的考驗,拿你們的感情、拿孩子、拿小彩的半生委屈做賭注。從那以後,我就拼了命的想彌補她,也想彌補所謂。”
聽了嚴卓美這番發自肺腑的懺悔,我的內心重重顫動了一下。
心底積壓許久的芥蒂與不滿,在她滿眼的悔恨與多年的彌補之下,悄然消散。
其實我早已經原諒她了。
我心中依舊藏著當年米彩在美國獨自受苦的全部真相,也還有零星的疑問未曾解開,但我此刻不想再追問分毫。
這麼長時間,嚴卓美的愧疚、退讓、默默彌補,我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過往的對錯,早已不必再深究。
我緩緩抬眼,對著她釋然一笑,輕聲開口:
“媽,我知道了,您不用再自責了,那些事都過去了。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彩和索維,護著他們一輩子,不會再讓她們受半點委屈。”
嚴卓美緊繃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再次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溫暖又鄭重:
“嗯,往後,我也會好好做好一個母親、一個外婆該做的所有事,盡好我的職責。”
稍稍沉默,她話鋒輕輕一轉,收起了眼底的傷感,帶著幾分疑惑看向我:
”?嗎事回這有,會酒業商場一加參去你請要近最叔叔你說聽我,了對,哦“
:聲應頭點,愣了愣我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