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仲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笑道:
“大姐,咱們先吃飯,等吃完了,我再把事情跟大家細說。”
嚴卓美聞言頓了頓,也沒再追問,拿起碗筷便動了筷。
席間飯香繚繞,米仲德忽然看向我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方才我在二樓窗邊,剛好瞧見你們倆在外頭,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小彩臉紅害羞的樣子。小楊,你方才到底跟她說了什麼,把她逗成那樣?”
這話一齣,米彩瞬間耳根通紅,慌忙低下頭埋住半張臉,細聲嘟囔:
“叔叔,您就別再問了。”
我憋著笑意正要接話:
“米叔,您別看米彩在外端莊冷靜,私底下在家……”
話還沒說完,腰間忽然貼上一隻微涼的手,米彩指尖微微用力,擺明了下一秒就要掐我。
但有米仲德、嚴卓美一眾長輩在旁,我反倒底氣更足。
而若是換做以前,我踏入這棟別墅,心裡只會滿是不自在,甚至帶著幾分牴觸與厭惡。
那時候米仲德和米彩隔閡極深、水火不容,這裡從來算不上我的歸宿。
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隔閡消散,只剩一家人的溫情。
我當下玩心大起,壓低聲音湊近米彩耳邊,帶著笑意低聲調侃:
“老婆,手下留情千萬別掐我,你一掐,咱們就不幸福了。”
當眾被我這般打趣,米彩本就未褪的紅暈瞬間爬滿整張臉頰,羞得無地自容。
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默默將搭在我腰間的手收了回去,只能低頭快速扒著碗裡的飯菜,用吃飯的動作強行掩飾自己的窘迫。
席間的嚴卓美、米仲德還有一旁溫柔和善的嬸嬸,全都被我們這副模樣逗得笑了起來。
笑聲落下,嬸嬸順勢開口,帶著長輩打趣的溫柔語氣問道:
“對了昭陽,嬸嬸問問你們,現在日子安穩了,有沒有打算要個二胎呀?”
我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米彩,見她刻意避開我的目光、默不作聲,只能尷尬笑著回話:
“嬸嬸,我們最近瑣事太多,實在沒空考慮二胎的事。”
嬸嬸聞言哈哈一笑,打趣看向米彩:
“小彩啊,你也學學昭陽有什麼就說什麼,不用害羞。”
米彩又氣又羞,小聲抱怨:
“嬸嬸,您怎麼還向著他呀,他就是個臭流氓!”
嬸嬸擺了擺手,眼底滿是溫柔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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