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被我這套歪理逗得眉眼輕顫,無奈又嬌嗔地嘟囔:
“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快放開我,鼻子都被你捏疼了。”
我見她求饒,順勢開口討要福利:
“那行,放開你可以,把你的麵包分我一口。”
米彩聞言,十分乾脆地將手裡只吃了幾口的麵包遞到我嘴邊。
我也毫不客氣,張口就是一大口,力道沒控制住,直接吞掉了大半塊,原本還剩大半的麵包,瞬間就只剩孤零零的一小點。
米彩親眼看著自己的麵包慘遭“掠奪”,當場輕呼一聲,一雙好看的眸子瞬間睜圓。
我鬆開捏著她鼻尖的手,看著她手裡僅剩一點點的麵包,一臉委屈巴巴、又氣又怨的小模樣,心裡樂開了花。
她皺著眉小聲抱怨:
“哎呀!你幹嘛吃這麼大口啊!我才剛吃沒幾口呢……”
我看著她嬌憨的模樣,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彩虹棒棒糖。
不等她繼續撒嬌抱怨,我熟練撕開包裝,輕輕遞到她嘴邊。語氣哄著小孩一般溫柔:
“別生氣了,吃這個。麵包歸我,棒棒糖補償你,好不好?”
米彩伸手接過棒棒糖看了一眼,眼底瞬間漾開笑意,重新含進嘴裡輕輕舔著,眉眼彎彎道:
“算你識相,知道我最喜歡吃這個棒棒糖。那這次就原諒你了,我們快走吧,別遲到了。”
我笑著點頭,繞到副駕坐進車裡。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米彩的側臉上,她含著棒棒糖,雙手手輕握方向盤,側臉柔和又灑脫,全然一副靈動率性的少女模樣。
我看著她的側顏,忍不住輕笑開口:
“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好哄了。以前不管我怎麼哄都沒用,現在一根小小的彩虹棒棒糖,就把你徹底收買了。”
米彩聞言輕輕冷哼一聲,嘴角卻噙著淺淺的笑意,漫不經心開口:
“哼,你以前乾的那些事情,換誰都不能輕易原諒你”
我嘴角微微一抽,瞬間語塞。回想從前的種種荒唐,確實是我理虧。
我連忙尷尬轉移話題,打了個哈哈:
“額……不說這個了。從蘇州開到上海得一個多小時,你要是開累了,隨時換我來開。”
米彩輕輕搖了搖頭,順勢翻篇,不再揪著舊事打趣:
“不用了,你一隻手不方便,開車不安全,交給我就好。”
我聽她這麼說,便不再勉強。
伸手將副駕駛座椅稍稍往後調了調,拉緊安全帶,後背輕輕靠在座椅上,整個人鬆弛下來,愜意地感嘆:
”。了男婦庭家職專快都己自覺我,了服舒太也覺種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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