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六個硬幣,果然全都給了所謂。小傢伙坐在搖搖車上玩得不亦樂乎,我和米彩站在旁邊看著。
我看得清清楚楚,米彩眼神一直黏在木馬上面,滿眼都是羨慕,心裡癢癢的特別想玩。
我心裡偷偷一樂,趕緊從兜裡摸出剛才特意藏好的兩個硬幣,伸手遞到她面前:
“給你,快去玩吧,看你那羨慕的樣子,都流口水了快。”
米彩瞬間愣住,沒有理會我的調侃 滿眼驚訝:
“你怎麼還有兩個?”
我笑著擺手:
“誰知道你這麼想玩,幸好我特意留了幾個,快玩去吧。”
米彩瞬間開心得不行,湊過來飛快親了我一口,笑得眉眼彎彎,立馬跑過去佔了一個剛空出來的木馬。
就這樣,快三十歲的米彩,和不到兩歲的所謂,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相鄰的木馬上,一起搖搖晃晃玩了起來。
我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忍不住彎起嘴角,不過卻有種照顧兩個孩子的感覺……
眼前這個和我同齡、早已褪去青澀、溫柔成熟的女人,在別人面前永遠端莊穩重、高冷剋制。
唯獨在我面前,永遠像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天真又可愛,毫無保留展露自己最柔軟、最幼稚的一面。
大概每個女人心裡,都住著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一生渴望被偏愛,渴望做一次無憂無慮的白雪公主,不問世事,不歷滄桑。
而我何其有幸,能成為唯一一個看見她這份天真、守護她這份溫柔的人。
……
短短三分鐘,木馬就自動停了下來。
米彩慢吞吞從上面走下來,臉上滿是意猶未盡的模樣。
我看著她捨不得的樣子,哭笑不得地開口:
“還沒玩夠啊?別急,咱們馬上就去遊樂場,陪你玩正版的旋轉木馬,玩到你盡興為止。”
米彩立刻眉眼彎彎地點頭,伸手抱起同樣沒玩夠、小手還在亂揮的所謂,一家三口慢悠悠朝著蘇州遊樂場走去。
進了遊樂場,我一眼就看到了上次來過的靶場,還是熟悉的老闆,攤位前依舊擠滿了人,每次的抽獎獎品也都換了新樣式。
我陪著米彩玩了好幾輪打靶遊戲,這次雖然沒能拿下最大的特等獎,但也順利贏到了一個超大的軟萌玩偶,米彩抱著玩偶,笑得格外開心。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幾乎把遊樂場所有我單手能玩的專案全都玩了個遍。
旋轉木馬、小火車、親子滑梯,能玩的全都體驗了一遍。
唯獨兩個專案我全程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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