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笑著回道：
“去吧，別耽誤工作。”
她站在原地，遲疑了幾秒，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悵然：
“不知道我們下次再見，會是什麼時候了。”
我故作灑脫，淡淡開口：
“那就交給時間安排吧。有空就回蘇州，來空城裡坐坐，嚐嚐沒變的老味道。”
“一定。”
樂瑤認真點頭。
我忽然想起什麼，連忙喊住她：
“對了樂瑤。”
她回過頭，眼裡帶著疑惑：
“怎麼了？”
我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隨口問出了口：
“你結婚這麼久了，也該要個孩子了吧？什麼時候讓家裡添個弟弟妹妹？”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樂瑤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
夜色下，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許久沒有說話。
我隱約看見她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可她戴著淺色美瞳，眼眸亮得驚人，讓人分不清那到底是淚光，還是月色映出的虛影。
漫長的沉默後，她才勉強扯出一抹淺淡的笑，聲音輕得有些飄忽：
“再說吧，小孩子挺麻煩的，我暫時還沒打算要。”
我疑惑了，她以前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說完，她迅速收斂了所有情緒，擺了擺手，快步轉身：
“我真走了，昭陽。你也好好生活，繼續做生活的高手。”
我訥訥應聲：
“嗯。”
我應聲落下，剛準備轉身邁步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樂瑤的聲音。
“對了昭陽！”
我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她。
夜色裡，她蹙著眉，目光落在我纏著白色繃帶的左手之上，帶著幾分真切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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