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魏笑爺爺的手工編織專櫃,一直襬在卓美商圈裡,哪怕後來卓美集團更名成萬森集團,這個專屬展櫃也從未被撤下、從未中斷運營。
這對家境普通的祖孫三人而言,算是一份安穩長久的依靠,也是難得的慰藉。
忙完一切、從魏笑家中離開時,已經是夜裡九點多。
晚風溫柔,夜色靜謐,我和米彩沒有開車,牽著彼此的手,慢悠悠行走在古樸安靜的老城區巷弄裡。
月色溫柔如水,靜靜灑在青石板路上。
我們漫無目的地緩步走著,沒有急切的去處,此刻唯一的心願,就是好好珍惜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明日忙碌、後天別離,每一分相伴的時刻,都格外珍貴。
就在我們沿著悠長小巷緩緩前行時,迎面走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穿著打扮和老城區的煙火氣息格格不入,模樣看著年紀不大,步履卻格外匆忙。
她看見並肩行走的我和米彩,腳步下意識頓了頓,目光短暫遲疑,在我們身上淺淺掃過一眼,沒有停留,便又低著頭,匆匆快步朝前走去。
我心裡微微一動,下意識停下腳步,扭頭望向她離去的背影。
米彩察覺到我的目光異樣,輕輕挽住我的胳膊,柔聲問道:
“怎麼了老公?是覺得剛才那個女人有什麼不對勁嗎?”
我緩緩收回視線,心裡依舊縈繞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半信半疑地開口: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吧,與生俱來的莫名預感。”
米彩忍不住輕聲笑了笑,打趣道:
“這都能憑感覺?那你感覺到什麼問題了?”
我搖了搖頭,眉頭微蹙:
“沒有具體的問題,就是心裡莫名生出一種微妙的牽連感,很奇怪。”
“什麼牽連感呀?”
米彩追問。
我依舊茫然搖頭:
“我也不知道,說不清。”
米彩無奈地揉了揉我的手臂,溫柔安撫:
“既然想不通就別多想啦,難得我們安安靜靜散步,多陪陪我不好嗎?”
我微微一怔,看著她眼底溫柔又期待的模樣,連忙收斂雜念,溫柔應聲:
“好,不想了。”
晚風溫柔,巷影悠長,我們並肩慢慢往前走。我開口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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