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長舒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對面早已醉意上頭、眼神朦朧的羅本,輕聲開口追問:
“喂,羅本,你老實告訴我,你跟佑琪到底怎麼回事?”
羅本暈暈乎乎垂著眼皮,眼神迷離渙散,醉意沉沉地含糊回道:
“啊?什麼怎麼回事……沒、沒什麼事。”
看著他這副醉酒慵懶的模樣,我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說到底,是我刻意把他灌醉,逼著他袒露心事。我放緩語氣認真勸道:
“羅本,別裝了。一直憋在心裡不難受嗎?有什麼話就跟我說。還有今天釋出會,你突然唱那首《向陽而生》,到底是提前安排好的,還是另有別的深意?”
羅本輕輕搖了搖頭,帶著醉意低笑一聲:
“哪有什麼深意……這首歌我很早以前就唱過了。我這次新專輯本來就是要回歸最原始的搖滾本性,選這首歌,再正常不過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的說辭,緊接著繼續追問:
“那你跟佑琪呢?你們到底怎麼了?真的沒有吵架、沒有矛盾嗎?”
羅本酒氣徹底翻湧上來,羅本滿臉不耐,煩躁地揮了揮手:
“哎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和她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你別瞎操心!”
我無奈地看著嘴硬的他,輕聲嘆道:
“你這樣真的不行。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不說,只會越積越累。你好歹跟我說說,咱們是兄弟,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分擔、幫你解決。”
此刻的羅本早已酩酊大醉,卻依舊固執地不停給自己添酒灌飲。
許久,他猛地放下手中的酒瓶,杯子落在桌面發出輕微的悶響。
他抬眼看向我,聲音沙啞低沉:
“昭陽……你知道我……我從幾歲就開始碰音樂了嗎?”
我微微一怔,快速在腦海裡回想。
之前似乎聽樂瑤提起過,羅本是實打實的音樂天才,三歲便接觸樂器、觸碰音律,從小紮根音樂,天賦遠超常人。
我看著醉意朦朧的他,緩緩開口回道:
“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三歲吧。”
羅本聞言有些恍惚地看向我,帶著醉意疑惑問道:
“這事是誰跟你說的?”
我坦然看著他,如實回道:
“樂瑤,很早以前她跟我聊起你的時候說的。”
羅本緩緩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格外深沉,褪去了剛才的煩躁,多了幾分疲憊與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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