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瞬間明白,她們這是準備回來了。
我快速給米彩回了訊息:
“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你們準備回來了嗎?”
米彩的訊息回得很快:
“我們已經在往回走的路上了,我讓佑琪今晚就在我們家住下了。”
我笑著回覆:
“嗯,我也這麼想的羅本今天這副爛醉的樣子,肯定是走不了了。”
沒過多久,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米彩和楊佑琪推門走了進來。
楊佑琪進門第一眼,就看見了趴在餐桌上昏睡不醒的羅本。
她望著羅本的模樣,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眼眶還是紅紅的,隱約還能看見未乾的溼意。
想來方才在樓下,她應該是把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全都傾訴給了米彩。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心裡滿是唏噓。
隨後,楊佑琪很熟練地上前,攙扶起醉倒的羅本,一步步將他扶進房間。
安頓好羅本之後,她獨自去衛生間簡單洗漱完畢,輕聲和我們道了句晚安,便快步走進臥室,輕輕關上了房門,似乎還帶著未平復好的情緒。
我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裡帶著一絲疑惑。
之後我和米彩也簡單洗漱完畢,並肩坐在床上。
夜深人靜,我們兩人都毫無睡意。
彼此心裡都有著默契,清楚今晚每個人的心事,也明白剛才樓下那場溫柔的談心,藏著多少難言的情緒。
沉默片刻,我率先開口,輕聲問道:
“彩妹,他們倆……是不是已經同居了?”
米彩微微一愣,看向我,輕聲回道:
“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應該是吧,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嗯,不然她不會這麼熟練、把羅本扶進房間。”
短暫安靜後,米彩轉頭認真看著我,輕聲發問:
“對了,剛剛羅本喝醉,和你都說了些什麼?”
我沒有隱瞞,把今晚飯桌上我和羅本的所有對話、他藏在《向陽而生》裡的執念、對過往的懷念、對現狀的失落,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訴了米彩。
米彩靜靜聽著,全程沉默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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