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回味著這份溫柔,米彩新的訊息再次彈出,帶著幾分小任性:
“昭陽,你也說一句愛你呦,必須發語音!”
看著她突如其來的小要求,我又無奈又好笑。
我向來不願意,也最不擅長說這些肉麻繾綣的情話,平日裡更是羞於開口。
可我忽然想起從前,她也甜甜喊過我昭陽哥哥,眉眼彎彎、俏皮靈動,每次都把我逗得心軟,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臉。
如今山海相隔,思念早已攢得滿溢。
這點小小的撒嬌要求,我哪裡捨得拒絕。
我抵不過心底的想念,對著手機,微微放軟語調,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又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靦腆,輕聲錄下一句:
“愛你,老婆。”
傳送出去的瞬間,耳根不由自主微微發燙,心跳也亂了半拍。
我趕緊收斂神色,滿心期待地等著她的回應,猜她大機率會笑著打趣我笨拙的樣子。
果然片刻後,對話方塊跳出一連串大笑的表情包,緊接著是她輕快的文字:
“還不錯嘛!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乖乖說了。好啦,我要去開會工作咯,老公,不打擾你下班啦。”
我看著螢幕上活潑的文字,嘴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笑意,沒有再繼續打擾她,默默退出聊天介面。
我不禁低頭笑了笑。
若是米彩不主動撒嬌要求,這種直白又軟糯的情話,我這輩子大機率都不會主動說出口。
除卻婚禮那天情難自禁的告白,我向來內斂笨拙,不習慣用甜膩的言語表達愛意。
可米彩不一樣。
她在外是執掌卓美集團、冷靜自持、殺伐果斷的頂級CEO,清冷又強勢。
可唯獨在我面前,她永遠是那個會撒嬌、會鬧脾氣的小女孩。
外人所見的她高高在上、無堅不摧,可我知道,褪去所有的偽裝後,她也只是個怕蟑螂的女人而已。
下班離開公司,我簡單解決了晚飯,便動手將整間屋子仔細打掃了一遍。
我本就有些潔癖,素來愛乾淨。
和米彩在一起、成家之後,這份習慣更是愈發明顯,眼裡幾乎容不下一絲灰塵。
這間屋子裝滿了我們的回憶,我總想把它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等著她回來,第一眼就能看到最舒服溫暖的家。
哪怕今天一整天都和她有訊息互動,收到了她溫柔的回應,可心底翻湧的思念,依舊半分未減。
夜色深沉,整座城市歸於安靜,屋子裡空蕩蕩的,少了她的笑語溫聲,總覺得處處透著冷清。
我起身拿起米彩送我的那把吉他,坐在陽臺的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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