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叔,有個人,我想問問您認不認識。”
楊從容側過頭看向我:
“哦,你說。”
“向伯墉,您認識嗎?”
聽到“向伯墉”這個名字,楊從容臉上的疑惑驟然加重。
看他這反應,我心裡已然確定,他必然認識這個人。
他轉頭看向我,開口問道:
“你認識他?”
我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之前有一場大型行業會議,我向一眾合作方推介我的新專案,他也是其中之一。”
“那他最後是什麼態度?”
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他沒有選擇合作,反倒處處挑刺,直接把我的專案全盤否決。”
楊從容聞言緩緩頷首,神色沉了下來:
“向伯墉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他無兒無女,網上都傳聞他沒有什麼親戚,也沒有什麼別的孩子,他這個人專橫跋扈,眼高於頂。我和他平日裡沒有什麼深交,但他是辰象集團的掌舵人。辰象集團創立的時間甚至比我的榮易旅遊網還要早,算得上商界裡元老級別的人物。各類大型酒會、行業活動上難免會碰面,可我們之間既沒有往來,也沒有業務合作。說實話,我對他沒有半點好感。”
我聞言接話:
“楊叔叔,我也是這麼覺得。他之前就動用過不少手段針對我的公司,甚至動過吞併路酷的念頭,都被我回絕了。”
楊從容猛地一聲冷哼,語氣裡帶著怒意:
“照這麼看,思美這次的危機,十有八九就是這老東西搞出來的。”
他語氣加重:
“他最看不慣你們這種新興的、勢頭迅猛的企業。見不得年輕人做出成績,就喜歡出手打壓。已經有不少頗具潛力的公司,都栽在了他手裡,最後落得倒閉收場。”
我心底一陣震動,萬萬沒有想到,向伯墉的私心與手段,竟然狠到這種地步。
我接著說道:
“自從米彩回國之後,他就開始處處針對我們公司。不過楊叔叔,他按理來說,應該沒有理由非要針對思美廣告才對。向伯墉的辰象集團主營店鋪運營與電商業務,對他這般體量的大集團而言,廣告業務本就是可有可無的邊角業務。”
楊從容輕輕搖了搖頭:
“你並不瞭解這個人。雖說我和他私下接觸不多,但我們年歲相仿,都是一路摸爬滾打闖出來的。他功利心極重,容不得旁人比他做得更好。放眼整個江蘇省,如今也只有無錫的張總能夠穩壓他一頭。”
我聞言微微一怔,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個曾經和我有過合作的人物,開口問道:
“您說的,是和光集團的張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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