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我和向伯墉那人本就沒什麼交集，更沒有任何商業合作往來，對他的情況並不瞭解。但我可以肯定一點，他手下的技術團隊水平極高。”
他語氣凝重，繼續說道：
“他的團隊不只有國內技術人員，還有一批從國外高薪挖來的頂尖高手，是重金組建的國際化技術團隊。單論這次的資料洩露手段，他的團隊確實有機率做得出來，只不過，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我聞言低頭沉思。
我心裡越發覺得不解，如果這次危機真的是向伯墉一手策劃，我實在想不通他的動機。思美廣告一直安分經營，從未主動招惹丞相集團。
若是單純為了打壓新興同行、肆意碾壓中小企業，那未免太過霸道，簡直就是刻意挑事、拿商業競爭尋樂子。
就在我滿心疑惑思索之際，一旁的顏妍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靜。
“昭陽，你說的向伯墉，是辰象集團的那位嗎？”
我抬頭點頭：
“沒錯，就是他。”
顏妍臉上浮現出濃重的疑惑，隨即看向楊從容：
“楊叔叔，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當作參考依據。”
楊從容神色認真，應聲回道：
“你儘管說，現在任何線索、任何細節，都有可能幫我們鎖定幕後之人。”
顏妍回憶著過往的經過，繼續說道：
“前段時間，辰象集團派人來找過我，想和思美廣告達成合作，介入我們的廣告渠道與品牌資源，用來做他們旗下專案的宣傳。他們還開出五百萬的價格，想要收購我們手裡一塊廣告資源的地皮。”
“這塊地皮我自然不可能答應出讓。思美手上的廣告資源本就有限，每一塊地皮都處在黃金地段，我不能就這麼拱手送人。可對方依舊不死心，直接把價格抬到了一千萬，我依舊回絕了。那人帶著不甘離開了。之後他們又多次上門洽談，全部都被我擋了回去。”
說到這裡，顏妍眉頭緊鎖，看向楊從容：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對那塊地皮執念很深。會不會這次針對思美的危機，就和我拒絕他們的合作有關係？”
楊從容沒有馬上答話，陷入了思索。
我心裡也暗自點頭，這確實是一個說得通的動機。
辰象集團得不到想要的資源，便動用手段來打擊思美。
思美手裡的廣告資源數量不多，但每一處都具備極高的開發價值。
尤其是卓美大廈旁邊的那塊巨型廣告牌，當初是簡薇從卓美手中購入，轉手之後價值一路水漲船高，吸引了不少合作方爭相出資，是實打實的黃金廣告地段。
包間內一時安靜下來，桌上的酒菜還冒著淡淡的熱氣，可三個人的心思全都落在這件事上。
楊從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轉向顏妍，開口問道：
“你說的那塊地皮，具體位置是在哪裡？”
顏妍稍稍回想了片刻，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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