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周邊的南京、無錫等城市,距離近、業態相近,對接落地相對輕鬆。
可如今文藝之路的門店早已遍佈全國,遠至三亞等海濱城市都有佈局。
地域跨度極大、風土業態各不相同,想要全線打通、統一串聯文藝音樂專案,落地難度可想而知。
但我心裡清楚,這個專案一旦徹底落地成功,整條文藝產業鏈的氛圍、口碑、格局都會直接躍升一個臺階,帶來的價值無可估量。
所以哪怕難度再大,我也打定主意,咬牙把這個專案堅持做下去。
一上午的忙碌轉瞬即逝。中午我在家簡單做了頓飯,吃飯前,我像往常一樣拍下飯菜的照片發給米彩。
只是這一次,手機遲遲沒有收到她的回覆。
我心裡沒有絲毫焦灼,也沒有主動發訊息打擾她,想來她應該是在忙工作。
我快速吃完午飯,收拾妥當後,便驅車前往那個和顏妍早就約定好、一直想來看看的地方——蘇州大學。
……
車子穩穩停在大學門口,我推門下車,望著眼前熟悉又久違的校園景象,心底瞬間泛起一陣強烈的時光倒流之感。
校門口最顯眼的,就是王健法學院那座標誌性的巨型半球穹頂建築,恢弘端莊,靜靜巍峨矗立在原地。
這座極具西式美學的穹頂,是蘇大最具代表性的地標之一,只不過大學四年,我很少進去過。
時隔兩年再次回來,校園又添了新的模樣。
校門牌匾四周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時令鮮花與精緻盆栽,枝葉繁茂、花團錦簇,密密匝匝的綠植,幾乎把校門旁的英文校名完全遮掩住,氛圍感溫柔又鮮活。
值守校門的,還是當年那個和藹的保安大爺。
以前深夜和朋友出去吃燒烤,我每晚進出校門,都會停下和他閒聊幾句,一晃多年,人事輾轉,唯獨他依舊守在這裡。
顏妍還沒有趕來,我便不急著入校。
正午的校園人流量不大,往來的學弟學妹步履輕盈,滿是朝氣蓬勃的少年氣。
我索性抬步,徑直朝著校門口的保安廳走了過去。
其實早在上次思美廣告深陷危機的時候,我和顏妍就已經約好,要抽空來一趟蘇州大學。
只是那天下午,法務部帶回了最壞的訊息,公司局勢瞬間跌至谷底,所有人的情緒都低落到了極點。
那種壓抑窒息的氛圍籠罩著整間辦公室,顏妍根本抽不開身,只能留在公司安撫人心、穩定員工情緒,我們的蘇大之行也只能暫時擱置、一拖再拖。
我走到保安亭的玻璃窗前,抬手輕輕敲了敲,出聲喊道:
“陶大爺!陶大爺!”
旁人或許以為常年守在校門的大爺年紀大了,耳朵多半不靈光,可只有我最清楚,陶大爺的耳朵格外靈敏。
大學那幾年最是清楚,哪怕我和朋友離校門還有幾十米遠,隔著一路的人聲喧鬧,他都能精準分辨出我們的說話聲,次次都能提前認出我們。那時候我總覺得特神奇,心裡一直記到現在。
話音剛落,面前的玻璃窗便被輕輕推開。
。來頭出探爺大陶的服制安保整規一著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