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理解她的做法和心情。
我向來最厭惡感情裡的背叛,最反感男人出軌,換做是我,也絕對無法做到若無其事。
我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追問、再多安慰,有些情緒只能自己消化,只抬手示意她先出去工作。
小何應聲,安靜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再度只剩我一人,我抬手用力捏了捏發脹的額頭,重重搖了搖頭,滿心疲憊地低聲感慨。
明明結婚之後,我一心只想安穩度日、歲月靜好。
可為什麼結了婚,肩上的壓力、心裡的瑣事、遇到的風波,反而比以前更多、更沉重了?
明明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兜兜轉轉,我和米彩本理應躲開所有紛擾,過上那種幸福安穩、再沒有旁人打擾的日子。
可現實擺在眼前,饋贈給我們的,卻是截然相反的局面。
一樁又一樁麻煩接踵而至,公司危機、旁人的愛恨糾葛,還有那個帶黑色口罩的女人……始終纏繞在我們四周,怎麼都甩不開。
或許,這就是人生的苦難之處吧。
於我而言,世間再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比得上安安穩穩陪著米彩,平平淡淡共度餘生。
那是我心底最真切的期盼,也是我一路掙扎打拼想要抵達的終點。
縱然眼下遍地亂局,一堆難題壓在肩頭,我心底依舊保留著一份底氣。
我願意相信自己,相信我有能力去扛下、去應對眼前的這一切。
就算有些事,已經實實在在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也不想就此認輸。
我鬆開按壓著額頭的手掌,緩緩站起身,邁步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天色已經慢慢靠近黃昏,落日餘暉淡淡地灑在城市樓宇上。
我漫無目的地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喧囂不息的車水馬龍,心裡依舊塞滿了化不開的煩悶與無力。
整座城市熱鬧繁華,可這份熱鬧,半點都照不進我此刻壓抑的心底。
就在我怔怔失神望著窗外的時候,擱置在口袋裡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鈴聲突兀又急促,打破了辦公室的沉寂。
我下意識以為是米彩打來的,抬手拿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電備註赫然是——羅本。
我愣了一瞬,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頓了兩秒才按下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聽筒裡立刻傳來羅本極度煩躁、又急促茫然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難以置信:
“喂,昭陽!丫的怎麼回事啊?到底怎麼回事?!”
他語速極快,滿是焦灼:
“那個音樂合作方明明跟我說合作成了!我還以為這下能幫思美穩住局面,怎麼……怎麼思美的輿論反而還加重了這麼多?!”
我對著電話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堆大一著藏後背,穩不基,司公創初的立新是司公樂音家那但,了是實確、定敲利順然雖程流作合。多不真還的解瞭你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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