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這個刷子,蘸一點點,然後在瓶口刮一下,從指甲根開始往上塗·····對,繼續重複,注意點不要弄到我皮膚上了……”
江逾白一隻手握著她的小腿,另一隻手按照她的指示仔仔細細地給她塗著指甲,無比認真,無比專注,就像在是對待一場重要的考試。
“不錯不錯,不愧是好學生,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得這麼完美,”等他塗完了十個腳指甲,蘇雲微翹腳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他招手,“走,帶著你的行李,跟我上樓。”
江逾白知道她住的套房是有兩層樓的,他之前只來過一樓,還從來沒有涉足過二樓的區域。
二樓有兩個臥室,每個都帶有獨立的淋浴室和衣帽間。其中主臥的衣帽間足足有一個階梯教室那麼大,他走進去時,腦海中只閃過“金碧輝煌、珠光寶氣”八個大字。
進門後,三面牆都定製了巴洛克鎏金雕花櫥櫃,其中兩面塞滿了衣服,一面塞滿了包包,屋子正中間則是一個專門用來放首飾的中島玻璃臺,正對窗戶的地方是一張寬大的化妝桌,上面正放著一瓶和客廳裡一樣的厄瓜多粉珍珠玫瑰。
夢幻、浪漫、奢華,凡爾賽宮也不過如此了。
單肩的、雙肩的、手提的、斜挎的,托特包、晚宴包、小書包、水桶包、馬鞍包,小羊皮的、蜥蜴皮的、鱷魚皮的、鴕鳥皮的……江逾白打眼望過去,那些數以百計的名牌包全部被她挨挨擠擠地塞在櫃子裡。
櫃子裡每個格子都塞了玫瑰花瓣製成的幹包用來薰香,難怪他總是能在她身上聞到一股馥郁芬芳的玫瑰香。
“花藝師每週會過來更換這裡的花和花包,收納整理的家政每個月會過來更換一次衣服。來看看你的臥室吧。”
江逾白聽清她的話,抬頭震驚地看著她的背影,他原本在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可她為什麼沒有讓他和她住在一間?
他長嘆一口氣,說不清心裡是慶幸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
蘇雲微對上他的眼神,她目光炯炯,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俊不禁道:“喂,你應該還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吧。”
他只覺得自己手心裡的汗已經快把握著的包袋子完全浸溼了,被她點破後,簡直連看她一眼的勇氣也沒有了:“沒···沒有。”
她看著他整個人只是被她輕輕一問,就變得活像一隻剛被煮熟的蝦,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一處不紅的,尤其是那耳朵,比鴿子血寶石還有豔上幾分。
真是純情啊,雖然蘇雲微身邊不缺和他一樣年輕男孩子,但那些遊手好閒的富二代早小小年紀就萬花叢中過了,哪裡還有這青澀可人的滋味啊。
“嗯,搬進來後趕緊補補理論知識,過段時間,我會來驗收成果的。”
江逾白想到她口中的“成果”指的是什麼,後背頓時泌出一層薄汗。
蘇雲微一方面是給他一點時間適應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想和他再培養培養感情。
現在明顯不是一個徹底佔有他的好時候,太霸王硬上弓了。她可不希望到時候親密的時候,他是不情不願的,那也太沒勁了。
雖然人是她強佔來的,但她還是希望能有一場浪漫的、能讓她記憶深刻、回味良久的愛情。
否則老了以後回憶起自己的第一次,還會不免想到對方勉強配合的樣子。她光是腦海中構思一下,就覺得實在倒胃口。
反正現在江逾白都已經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身邊了,還怕他沒有愛上自己的時候嗎?
早晚的事而已。
客臥的衣帽間和浴室雖然沒有主臥那麼豪華,但也遠遠超過他住過的任何一個房間,是他連做美夢都不敢去夢自己能踏足的地方。
“對了,你冬天衣服好像不多,要不明天帶你去買?或者我乾脆喊sales送當季新款來,給你試試?”
“不,不用了。”電腦、50萬手術費,已經是壓在他身上的大山,他怎麼還能欠她更多?
“OK,那隨便你。”見他拒絕,蘇雲微自然也沒有送錢還要熱臉貼冷屁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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