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伸出手，手背上的太極八卦印，亮起溫潤的光。
“你該走了！”
那團黑氣望著他，望了很久。
最後，它緩緩地化作了一縷輕煙，繞著陳則安轉了一圈。
像是道謝，又像是告別，消散在了無邊的黑暗裡。
“啪”的一聲，客廳的燈亮了。
博古架上的青銅香爐，靜靜立在原地，再無一絲黑氣。
趙老闆一家，千恩萬謝。
趙老闆知道後立馬就給韓子昂轉了尾款，又硬塞給陳則安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說什麼也要留他吃飯，陳則安推脫不過，只得應付了幾句，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五萬定金，十五萬尾款。
他這輩子，第一次見這麼多錢。
當晚，陳則安做的第一件事。
他先是把拖欠了三個月的房租，一分不差地轉給了房東。
又給鄉下的父母，轉了兩萬塊，備註只有西個字：兒子掙的！
做完這些，他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望著手機裡那串餘額，忽然有點想笑。
“媽的，原來錢這麼好掙。”
阿九跳上床，蹭了蹭他的手。
玄清盤在他手腕上，尾巴又輕輕地繞了繞。
陳則安抬頭，望著天花板，長出一口氣。
他！好像真的能在這座城裡站起來了。
第二天，韓子昂又來了。
這次，他沒再繞彎子，首接甩出一份合同。
“陳先生！”韓子昂推了推金絲眼鏡，眼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趙老闆那單，你幹得漂亮，靈寶齋的名聲，靠你這一單，又漲了一截。”
“所以！”他正色道，“我想正式請你，做靈寶齋的首席除妖師。”
陳則安看著那份合同，沒有立刻簽字。
“首席除妖師？”他挑了挑眉，“韓老闆，說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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