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轉頭繼續測試投影儀。
“可柔，情人節挑戰賽結案報告寫完了嗎？”
明知故問。今天的會議不就是為了彙報這份報告嗎？如果沒寫完，她還能悠閒地站在這裡？
“寫完了。”
“挑戰賽資料如何？”
就知道她會問，尚可柔把早就列印好的報告遞給她：“資料在第三頁。”
在沈西雯翻看報告之時，秦寶玥和顧青書前後腳進入會議室。三人客套地點頭打招呼，落座。
尚可柔站在投影儀前，開始彙報本次專案的成果。
“本次挑戰賽累計影片數：180476，累計參與作者數：138414，累計播放量：4.5億……”
講話的時候，她藉著回頭與臺下的人眼神互動的機會，看了顧青書幾次。顧青書右手搭在桌上，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螢幕，沒有分半點眼神給主講人。
心裡像是空了一塊。明明兩天前，他送她一盒巧克力，對她溫柔地笑，還讓她到家後報平安。
可是現在，他面無表情，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遞給她。
彙報完資料，尚可柔開始總結專案的創意，首先是廣告畫面。
“本次廣告文案透過‘開啟甜蜜，定格愛意’直接點題，吸引使用者眼球。廣告畫面以一個開啟的禮盒為主，環繞照片、影片等元素為輔，與標題相呼應；畫面整體色調採用淡粉色，配合節日和主題，實現不錯的宣傳效果。”
“是的，這次專案我們非常重視。”沈西雯突然開口說話，這讓會議室裡的三個人都一楞，尚可柔嚥下到嘴邊的話，把“舞臺”讓給親愛的上司。
“在方案階段，我們跟創作部開會共同商討海報設計方案，並隨著方案主題的調整修改海報創意。”
“我們非常重視本次專案，別看前端只有可柔一個人，可柔身後可是有一個團隊支撐著專案運作的。設計師、文案、策劃、P還有為版權問題把控的法務，缺一不可。”
顧青書聽懂她的潛臺詞：“列出每個人的工作量，財務會按合同支付費用。”
“好嘞，謝謝顧總。”沈西雯笑得像朵花。
會議結束後，顧青書送沈西雯出門。
秦寶玥見會議室裡只剩下她和尚可柔，直截了當地說：“要我說，你這個上司人真的不行。”
“啊？”尚可柔錯愕地抬頭，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秦寶玥憤憤不平：“除了設計，什麼文案、策劃、P哪些活不是你在幹？說合同配備多少人，其實什麼都是你乾的。她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
這下尚可柔連“啊”都發不出了，魂兒都被嚇跑了，直楞楞地看著對方。
“我剛剛真的很想懟她。”秦寶玥用力將椅子推到桌子底下，以此洩憤。
剛剛被秦寶玥嚇跑的魂魄迴歸了一半，尚可柔強行冷靜下來，仔細斟酌字眼，想找一個稍微婉轉的口吻和用詞，但是失敗了。
她只能面帶尷尬地、小心翼翼地問：“人員配備的問題……你都知道了？”
“知道啊，我又不傻。”秦寶玥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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