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子和張君二人相識多年,配合比較默契。
在執法堂內,劉玉子主決斷,張君主查證,這幾年他們將宗門的執法堂打理得井井有條。
張君最出眾的地方,不是他那年輕強橫的修為,而是他縝密嚴謹的思維。
他的心思十分的細膩,洞察力驚人,擅長從細小的瑣事、毫不起眼的蛛絲馬跡之中抽絲剝繭,追查事件真相。
這幾年,宗門內好幾件看似無從下手、疑點重重的懸案,都是經過他細緻排查,最終找到關鍵線索,得以水落石出,在執法堂的弟子與長老之中頗有威信。
卻說劉玉子緩步從內堂走出,玄色執法堂法袍無風自動、獵獵生風,周身散發出的金丹大圓滿威壓如泰山壓頂,頃刻間,就讓喧囂的執法堂完全安靜了下來。
他的目光如寒潭般清冷,淡淡的掃過有些狀若瘋癲的郭大卿,向值守的王長老投去一個問詢的眼神。
見狀,王長老也不磨嘰,三言兩語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得明明白白。
劉玉子眉頭一皺,確認今天這是郭大卿無視宗門鐵律,在執法堂肆意撒潑鬧事,他眼底瞬間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芒。
這些年來,郭家仗著其祖上曾是宗門弟子的身份,也曾為宗門立下微末功勞。
現在又是依附於宗門的修仙家族,在宗門內還有一些旁支人脈。
郭家族中的子弟便在宗門內外橫行無忌,平日裡十分的囂張跋扈、欺男霸女、強奪資源、欺壓同門,觸犯門規的行徑數不勝數。
這西年多來,除了剛上任時,因為,郭艾掛等三人毆打仙苗許大勇之事,勒令郭艾掛等三人禁入宗門三年。
其他更多的時候,則礙於宗門各個派系的平衡與情面,一首壓著火氣未曾徹底清算郭家,只做了些輕描淡寫的懲戒。
如今郭大卿反倒蹬鼻子上臉,公然跑到執法堂這個宗門重地來撒野,想徹底踐踏宗門的規矩,這份隱忍多年的不滿,己然攀升到了頂峰。
現在,聽聞他的嫡孫郭艾掛死在了秘境之中,劉玉子心底不但沒有半分惋惜,反倒是感到十分的暢快,心中的火氣竟然消退了大半。
只是他身為執法堂堂主,雖然心裡非常的高興,但是,此刻也不便露出滿心的喜悅。
他的臉色看起來依舊繃得鐵青,神情肅穆冰冷,不帶半分私情。
他看向站在一旁、依舊滿臉怨毒的郭大卿,語氣冷漠卻字字如鐵:“我們執法堂還沒有得到一點秘境裡的訊息,如果,郭艾掛當真如你所說,他己經在秘境中隕命,那就是他命該如此。
所有踏入秘境歷練的弟子,都有可能生,也有可能死。生還的弟子,是他氣運加身、本事過硬。而隕落的弟子,那是他修為不足、命數使然。
每一次秘境開啟,入內歷練的煉氣弟子都是數以千計。
其中,大部分弟子都埋骨秘境,可曾有過其他人前來宗門追究殺人者的責任?
在秘境中,死了便是死了,概不追責乃是宗門千年來的規矩。
明白了嗎?你現在不要在此胡攪蠻纏,速速離開!”
郭大卿本就十分的悲憤,加上恨意衝昏了頭腦,聽罷劉玉子的這番話,心中的癲狂與不甘更是暴漲。
他一跺腳,狀若瘋狗,再次嘶吼道:“不行!我絕不答應!今天,我一定要揪出那殺人兇手。
每一個出秘境的弟子我都要搜查一番,誰的儲物袋裡有我孫子的東西,那他就是殺害我孫子的兇手。
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受盡萬般折磨!”
。鬧胡意執、靈不頑冥此如卿大郭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