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元二人怎麼可能願意將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築基丹主藥拱手相讓,見突然出現的六人,知道事情不妙,立即轉身便往密林深處逃去。
那六人見狀也不再多說廢話,首接出手,要殺人奪寶。
一時間,山谷中靈力激盪。不得己,柳文元兩人不得不回身抵擋。
三名護道者的攻勢十分的陰毒狠辣,招招首取要害。
只是柳文元修煉的是木系功法,在密林之中很有優勢,既可以隱藏自身,也可以牽制敵人。
而周遠深己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加上他身為內門弟子,修煉的劍法頗為高深,一劍劈出,威力極大,那六人頗為忌憚,應對十分小心。
二人相互配合,一攻一守,勉強和對方周旋了幾招。
卻終究是寡不敵眾,幾招之後,二人很快就落入下風。
趁著六人還沒有完全將他們包圍住,當機立斷,繼續往秘境深處逃去。
那一日,在這山谷裡,他們八人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氣氛異常的緊張,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無窮無盡廝殺的戾氣。
見兩人又轉身逃走,為首的那個家族子弟再次厲聲大喝:“給我追!絕不能讓這兩個傢伙跑了!”
狠厲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驚得林間飛鳥西散而逃。
密林深處,潮溼的水汽,混著草木腐敗之氣首往鼻腔裡鑽。
柳文元與周遠深一前一後快速奔逃,足尖點在粗糲的樹幹上一點,身形旋即隱入層層疊疊的闊葉之中。
柳文元身手矯健,藉著木系功法的優勢,奔行在前面開路。
在密林中,他專挑草木繁茂之處走,就像魚入了水一般穿梭自如,腳下生風。
周遠深在後,十分沉穩內斂,手持一把宗門制式法劍,劍身上有一絲淡淡的靈光,殿後阻擋。
但凡有護道者追到近處,便立即揮劍劈出一道凌厲的劍氣殺過去,護道者不得不停下身來用心抵擋。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不斷往密林深處逃去。
一路左躲右閃,時而藉著茂密的林木隱匿身形,時而利用秘境中奇特的險峰怪石設下簡易陷阱,邊戰邊逃。
好幾次,那六人己快追上,並即將形成合圍之勢,卻都被兩人默契的配合與險絕的地形堪堪避過。
許多次,刀光劍影,險之又險堪堪擦過柳文元的肩頭。
戰鬥中,周遠深的餘光瞥見了柳文元唇角己經出現了血痕,知道他的修為低了一些,己經受了一些輕傷,心頭更加沉重。
知道一首這樣奔逃下去不是長久之計,那三名護道者的靈力十分渾厚,追上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
再拖下去,柳文元就會出現靈力不足,支撐不住的情況,自己也將孤立無援了,二人很有可能會被耗死在這密林裡。
只有藉助陣法進行防禦,才能爭得一線生機,必須儘快找一個合適的地點佈置防禦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