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實的情況也就是如此!
可若是,她們有幸跟著我們這些宗門弟子,境況便要好上太多,至少是性命無憂的。”
陳玄之聽得心頭微沉,又繼續問道:“王師弟,那宗門為何要給每一個執法隊員,都配一名凡女侍女呢?”
王大力搖了搖頭,顯然他也不是全然清楚。
思索片刻才道:“陳師兄,我聽前輩說過,早年曾有執法隊員找過女散修,或是其他宗門的女修,結果出過不少大亂子。
不僅執法隊員的生命安全沒有保障,也影響了坊市的安全。
若是沒有固定的女伴,執法隊員有時就會到青樓裡去。
而青樓裡面的那些女修手段更加激烈、更加詭異,隱患極大。
宗門可能也是為了保證每一名執法隊員的安全,才無可奈何地定下死規矩,每人必須只配一名凡人侍女。
這些隊員如果確實有需求了,在自己的洞府裡面就會得到滿足,而不用在外面去,冒著風險和其他的女修來往。
而且,每一個凡女來歷都非常的清楚,平時也能夠幫助執法隊員做一些燒水做飯、打掃洞府,處理雜務等事。
所有的執法隊員都基本上都是煉氣修士,是沒有辟穀的。
執行任務時又沒有準點,比如晚上很晚的時候,坊市裡面也沒有地方吃飯,這個時候,也多虧這些侍女可以幫我們及時做一些飯菜。”
陳玄之聽完王大力的話之後,思考了一下,好像還是沒想明白。
最後想到,反正這個問題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現在也搞不懂,也就不想搞懂了。
見王大力似乎有些心虛,陳玄之也不再多問了。
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茶水剛入喉,便眉頭一皺,
“噗!”
他將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盡數吐了出來。
這茶也太難喝了!
茶葉粗劣,茶水平淡,連最基本的去澀去腥都沒做好,入口又澀又淡,滋味實在是很不堪。
自從進了紫陽宗外門,特別是,有了劉翠萍這個侍女之後,陳玄之的飲食比其他弟子精緻多了。
他的口舌早就被養得有些刁鑽,茶水的味道稍微差一點,他都能很敏銳的感覺出來。
他站起身來,走到水缸的面前,看了看水缸裡的水。
又走到水井旁邊,看了看水井裡的水,確定水缸裡的水就是水井裡的水。
王大力對陳玄之的行為感到很奇怪,這時,他也跟著的走了過來。
陳玄之用手指了指水缸,又指了指水井,有些不客氣的對王大力說道:“王師弟,平時,你喝的就是這個水井裡的水?”
王大力不明白,陳師兄為什麼要問如此明顯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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