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清晨天光微亮,陳玄之在庭院涼亭中用過早膳。
靜坐片刻,便提筆寫字畫符,半個時辰後,院門外忽然傳來幾聲輕緩的叩門聲。
他微微蹙眉,自定居香葉城以來,他極少與人往來。
今天來登門的,想來唯有馬鎮遠一行人。
一旁負責照料他起居的劉嬸聞聲,當即快步走出,前去開了院門,門外之人果然是鎮遠鏢局總鏢頭馬鎮遠和馬明忠幾人。
劉嬸連忙將人引入院內,馬鎮遠一眼便瞧見亭中的陳玄之。
立即快步上前,拱手行禮,語氣熱忱:“陳大俠,這段時間在香葉城安居,一切可還順遂?”
陳玄之含笑頷首,抬手示意身旁空位:“馬鏢頭,都請坐吧……香葉城清幽雅緻,我在此過得甚好。”
不多時,劉嬸煮好一壺熱茶,依次為幾人斟上。
陳玄之端起茶杯,抬手邀飲,幾人閒酌片刻,他心知馬鎮遠此番前來,定是有事相告,便首言問道:“馬鏢頭今日登門,想必是有要事?”
馬鎮遠聞言,臉上笑意更濃,朗聲說道:“確有一事相邀,本月二十六,乃是犬子大婚之期,馬某特意前來,懇請陳大俠賞光出席。”
言罷,雙手遞上一封裝幀精緻的紅漆請帖。
陳玄之接過請帖,欣然應下:“承蒙馬鏢頭相邀,五月二十六那日,我必定到場,恭賀少鏢頭新婚之喜。”
幾人又閒談數句,皆是些香葉城風土人情與習武瑣事,待禮數週全,馬鎮遠便起身告辭,帶馬明忠等人離去。
當日午後,陳玄之在外用罷午膳,心念著大婚賀禮,便漫步至香葉城街市,細細挑選了一份合宜的禮物,只待吉日相送。
轉眼到了五月二十六,這天陳玄之早早練完字、收了筆,便步出宅院大門,想瞧瞧這江湖世家的迎親排場。
天邊朝陽初升,染紅半邊天際,鎮遠鏢局的迎親隊伍早己整裝待發。
一匹匹高頭駿馬神駿非凡,鞍上鏢師皆身著豔紅勁裝,衣袂翻飛,似一團團躍動的火焰,將清晨的街巷襯得喜氣洋洋。
新郎馬明忠身為鎮遠鏢局少鏢頭,後天七品修為,在香葉城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氣。
今日,他一身大紅錦緞喜服,外罩同色披風,晨風拂過,披風獵獵作響,更顯英姿颯爽、意氣風發。
天色大亮,喜官一聲吆喝,迎親隊伍緩緩動身,朝著新娘家的方向行去。
馬明忠一馬當先,胯下棗紅色駿馬步履穩健,身後一眾鏢師緊隨其後,個個面帶喜色,隊伍整齊有序。
馬明忠烏髮高束,發冠上鑲嵌的美玉迎著晨曦微光流轉,腰間紅緞玉帶束身,足蹬雲紋紅靴。
他面容俊朗,眼中滿是期待,時不時望向新娘家所在的方向,難掩心中欣喜。
隊伍行至陳玄之宅院門前,嗩吶齊鳴,鑼鼓喧天,聲響熱鬧非凡。
西人抬的花轎精工細作,周身綴滿大紅綢緞與金色流蘇,在日光下熠熠生輝,緩緩從門前經過。
馬明忠瞥見立在門前的陳玄之,當即勒住馬韁,微微頷首,笑著招呼:“陳大哥,早。”
陳玄之亦含笑點頭,抬手示意,算是道賀。
。所居的清婉白娘新——堂學家百達抵便,地多里一過不行南向,打打吹吹路一伍隊親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