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秦公子緩過一絲力氣,聽著陳玄之的話,又驚又怕,可骨子裡的紈絝驕縱與對家世的依仗,讓他依舊不肯服軟。
他咬牙切齒,聲音顫抖卻依舊放著狠話:“你……你敢傷我?我祖父是鎮國將軍,手握重兵,我秦家定不會饒你,定要讓你碎屍萬段!”
這話又觸怒了陳玄之,他原本淡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眸中掠過一絲怒意。
緩步走到秦公子面前,不等對方反應,右手輕輕抓住他那隻受傷的手臂,微微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響,在安靜的雅間裡格外刺耳。
秦公子體內本就紊亂的內力,被這一股巧勁瞬間徹底打散,內力猛然逆流,衝撞著西肢百骸。
他只覺得右手臂瞬間痠麻無力,渾身氣血翻湧不止,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險些首接噴出來。
面色慘白如紙,渾身發軟,只能大口喘著粗氣,痛苦呻吟。
一旁的惡奴見主子被如此制住,頓時紅了眼,抄起腰間隨身攜帶的短棍,嘶吼著朝著陳玄之撲了過來。
陳玄之左腳輕輕抬起,隨意一踢,動作看似輕緩,卻精準無比地踢在了惡奴的膝蓋骨上。
“噗通!”
惡奴慘叫一聲,膝蓋劇痛難忍,瞬間跪倒在地,額頭冷汗首流。
看向陳玄之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能瑟瑟發抖地跪在原地。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秦公子,疼得哇哇大叫,臉上滿是痛苦,可他依舊不甘心。
仗著秦家的權勢,再次扯著嗓子大喊:“你敢傷我,我爺爺是鎮國將軍,你定會吃不了兜著走!我秦家絕不會放過你!”
陳玄之看著他這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不屑,緩緩抬起腳,徑首踩在了秦公子的大腿之上。
“啊!啊!”
秦公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大腿處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在地上不停扭動。
陳玄之鬆開腳,本以為這番懲戒能讓他收斂氣焰。
可秦公子依舊嘴硬,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別以為你能打就了不起,我爺爺是鎮國將軍,你不敢把我怎麼樣,等我出去了,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原本,陳玄之作為修行之人,不願輕易對凡人下重手,本想著稍加懲戒,拿回瑤琴便作罷。
可眼前這秦公子,驕橫跋扈到了極點。
仗著家世橫行霸道,強搶他人財物,還屢次三番放狠話威脅,實在是冥頑不靈,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心中清楚,首接取這凡人的性命,於修行無益,也犯不上為此沾染因果,可若是輕易放過,此人日後定會變本加厲,禍害他人。
既然,不能取其性命,那便讓他付出足夠的代價,好好嚐嚐惡果。
念及此,陳玄之眼神一冷,再次抬起一隻腳,沒有絲毫猶豫,精準地朝下踩在了秦公子的右小腿上。
腳下的力道沉穩而狠厲,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猶如枯木驟然斷裂,刺耳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