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二人尋了個安靜茶坊臨窗落座。邊喝茶邊聊天,陳玄之終於開口。
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篤定:“李兄,我還想去一趟教坊司,尋紫薇姑娘。”
此言落定,李道青端著茶盞的手猛地一滯,滾燙的茶水險些濺出,他抬眸看向陳玄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詫。
眼前的陳玄之,從無半分浪蕩之舉,這般清雅如玉的公子,竟會與教坊司裡聲名最盛的紫薇姑娘有交集,實在是匪夷所思。
“陳兄,你說的可是那教坊司裡冠絕全城的紫薇姑娘?……我竟不知,你與她還有往來。”
陳玄之沒有多做解釋,只緩緩取出一隻玉鐲,玉質溫潤通透,觸手生涼,一看便知是上等好物。
“這個是紫薇姑娘先前給我的,君子不奪人所好,我此番前去,便是要將此物原封不動還給她。”
話雖如此,他心底卻藏著另一層思量。
那日紫薇姑娘言語間提及,自己因他受了牽連,坐了一日的水牢,受盡苦楚。
這份莫名的因果,始終梗在他心頭。
此番前往教坊司,一來還鐲,二來便是要問清其中緣由,弄明白自己與她的糾葛,也好了卻這樁心事。
只是,這般隱秘的心思,不便輕易與外人道盡。
李道青看看那玉鐲,又看了看陳玄之略顯侷促的神色,瞬間便懂了。
陳玄之素來很少涉及不熟的風月場所,教坊司於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紅塵之地,獨自前去,定然會渾身不自在。
想到此處,他心中的訝異漸漸散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十分溫和。
“陳公子,想來你是極少涉足這般地方。”
李道青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從容:“其實你大可不必介懷,也莫要覺得去教坊司、或者是其他青樓便是不堪的事,不過是紅塵一隅,各有滋味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漸沉的天色,緩緩訴說起自己的過往:“在安逸城時,我便是青樓的常客。
你也知曉,我那樁婚事,全然是家族聯姻,為的是利益,從無半分兒女情長。
家中妻子驕橫跋扈,偌大的府邸,卻從無一處能讓我傾訴心聲,尋不到半分情感寄託。”
說到此處,他眼底閃過一絲落寞,隨即又釋然一笑:“而青樓、教坊司這般地方,反倒比深宅大院更顯自由。
在那裡,無需端著世家公子的架子,無需顧忌家族顏面,能卸下所有防備,與那些姑娘們說幾句真心話。
她們善解人意,懂人情冷暖,你可以將心中的煩悶、鬱結盡數傾訴,總能得到幾分理解與慰藉,久而久之,反倒能結下幾分真摯的情誼,這對我來說,是難得的心靈依靠。
再者,你莫要輕瞧了這些地方。
它們從不是單純的尋歡之所,更是藝術與文化交匯的殿堂。”
李道青的語氣漸漸變得鄭重:“教坊司裡的姑娘,哪一個不是千挑萬選,多才多藝?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她們以歌舞娛人,以書畫養心。
。畫書論,詞詩品,舞歌賞,那於聚齊願都客墨人文數無
。的尋難別是,足富的上神,理藝流,采文磋切們娘姑與,舞妙段一看,歌清曲一聽,裡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