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你說的是誰。”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陳玄之眼神驟然一厲，指尖輕彈，一道無形靈力悄無聲息鑽入王立甲體內。
剎那間，王立甲只覺渾身劇痛，好似萬千鋼針穿刺，又似五臟六腑被狠狠攪碎，疼得他滿地翻滾，冷汗瞬間浸透全身衣衫。
他再無半分抵賴的勇氣，撕心裂肺地哀嚎：“我說！我全說！求公子別再折磨我了！”
陳玄之漠然撤去靈力，冷聲道：“講。”
王立甲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面色慘白，斷斷續續地吐露實情：“杜師師……她在小桃兒離開的那日……便己經上吊自盡了……也正因這事，賈家覺得賈富孫惹了晦氣，勒令他外出打理家族生意，五年之內，不許回京……”
“轟！”
仿若一道驚雷在耳畔炸響，陳玄之眸中瞬間翻湧起滔天怒火。
他早料到杜師師結局悽慘，卻萬萬沒料到，她竟這般決絕，早早香消玉殞。
“將你和杜師師交往之事以及為什麼要將她賣給賈富孫都給我老老實實講出來！”
地上的王立甲疼得渾身抽搐，看著陳玄之那冰冷的眼神，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哆哆嗦嗦地將過往之事盡數道出。
特別是他假意對杜師師溫情脈脈，哄騙她離開安逸城，去京城安穩度日。
杜師師竟信了他的鬼話，滿心歡喜地跟著他來到京城。
剛到京城，王立甲便露出真面目，首接將她轉手賣給了賈富孫，拿著一千兩銀子，整日在青樓楚館揮霍享樂。
而杜師師則落入賈富孫手中，最終在小桃兒離開的那日，徹底心死，懸樑了卻生命。
說完，王立甲瑟瑟發抖，不住地磕頭求饒：“公子饒命，我也是一時貪財才糊塗行事，求公子放過我這一次……”
這般卑劣無恥的算計，無情無義的背叛，硬生生逼死了一條無辜性命，當真是豬狗不如。
他強壓下心頭怒火，冷聲道：“拿筆墨來，將你如何欺騙杜師師、如何與賈富孫勾結謀算、變賣杜師師的全過程，一字不差地寫下來，不得有半分隱瞞。”
王立甲哪裡敢違抗，哆哆嗦嗦地將自己的罪狀一一寫在紙上，每一筆都透著慌亂，寫完之後，還顫抖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陳玄之拿起字據，仔細看過，確認沒有遺漏隱瞞，便將其小心收好。
“把你賣杜師師所得的一千兩銀子交出來，我好拿去交給小桃兒。”
“那些銀子早就被我花光了……”
一語落地，陳玄之徹底認清眼前之人：他靠著杜師師的錢財度日，到頭來卻狠心將她變賣，換來的銀兩又盡數揮霍在青樓溫柔鄉中。
可以說，他薄情寡義，狼心狗肺，是逼死杜師師的第一元兇！
“你這種人，活在世上，只會徒增罪孽。”陳玄之怒極，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話音未落，己然抬腳踹出。
“啊！……”
王立甲發出淒厲慘叫，身體如蝦米般蜷縮，當場疼得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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