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的眼神愈發銳利,字字鏗鏘:“無論用什麼法子,耗費多少銀錢,哪怕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請陳公子賜一幅字,或是作一幅畫。
此事關係重大,若是辦不成,我沒法向京城的父親交代。
另外,此事辦好了,重重有賞;若是辦砸了……哼!你也不必再留在安逸城了。”
吳媽媽心頭猛地一凜,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連忙點頭,弓著身子不住應承,口中反覆保證定會拼盡全力辦好此事,絕不敢有絲毫懈怠,更不敢辜負城主的囑託。
接著,城主厲聲對著門外喝道:“來人!”
兩名身披甲冑的侍衛立刻推門而入,單膝跪地,高聲應道:“屬下在!”
城主臉色冰冷如霜,語氣決絕,一字一句下達死命令:“即刻帶人化成富商,隨吳媽媽到萬花樓,如果有人鬧事,就地捉拿,當眾打斷其雙腿,以儆效尤。”
“屬下遵命!”
侍衛高聲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起身快步退出,立刻著手選人執行命令。
城主轉頭又對吳媽媽吩咐道:“切記,萬萬不可驚擾陳公子,壞了大事。”
“是,是!”
首到城主揮了揮手,吳媽媽才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倒退著幾步走出房,全程不敢抬頭,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待房內只剩城主與身旁貼身侍立的師爺,周遭的氣氛稍稍緩和了幾分。
城主端起案上溫著的茶水,淺抿一口,想起吳媽媽提及的、清晨在萬花樓發生的那場紛爭。
若是納蘭英等人在名利場中耍些心機手段,為了爭第一清倌人的地位略有算計,他尚且能理解幾分。
可那謝大芳一家,全然是受恩於人,卻反咬恩人,這般忘恩負義、背刺恩人的行徑,實在是卑劣到了極點,半點都無法理解,更不可原諒。
想到此處,城主眉頭緊緊擰起,臉上僅剩的一絲溫和盡數褪去,眉眼間染上濃濃的冷意。
他轉頭看向身側垂手而立的師爺,帶著幾分怒意問道:“方才吳媽媽說,萬花樓裡的謝大芳及其一家人本是受了琴姑娘的大恩。
琴姑娘免費教謝大芳樂理,給她安身立命的活路,還自掏腰包為她治病,算得上是救命之恩,可這一家人反倒恩將仇報,背刺恩人。
依你之見,這謝大芳及其家人,該如何處置?”
師爺身著一身素色長衫,面容清瘦,眉眼精明,行事向來沉穩縝密,一首安靜侍立在旁,不曾插話。
此刻聽聞城主發問,他微微垂眸沉吟片刻,抬手輕輕捋了捋頜下的幾縷鬍鬚。
斟酌著語氣,恭敬又中肯地開口回道:“回大人,屬下此前從未聽聞過謝大芳這號人物,對其家人底細更是一無所知。
但單看今日之事,便足以看清這一家人的品行。
琴姑娘對謝大芳有授藝之恩、活命之恩、救治之恩,樁樁件件都是大恩大德。
她在琴姑娘那裡白吃白住,雖沒有正式的主僕名分,卻早己有著主僕之實。
可她與家人非但不知感恩圖報,反倒做出傷害恩人、傷害主人的齷齪事,這般行徑,說白了就是徹頭徹尾的忘恩負義。
受恩於人卻背後捅刀、背信棄義,究其本質,與賣主求榮的奸佞之輩,沒有任何區別。”
”……榮求主賣,義負恩忘“
。重極得咬都字個一每,字個八這著複重聲低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