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新聞言，沒有理會，而是遙望那股聲響源頭，聲音乾枯到沙啞。
“大宗師？！”
……
瀰漫整個區域的煙幕逐漸變薄，所能看見的視野逐漸變得開明。
陳默手彎曲勾過夜鶯的脖頸，靠在她那嬌軀上，亦步亦趨地一同上前。
來到大坑的邊緣，俯視下方。
只見曉虎站立於裂痕如蛛網般的坑洞中心，沒有動彈，沒有氣息。
身形也不見之前的壯碩，取而代之的是枯皮緊貼著骨頭，沒有一絲血肉，就這麼靜靜地站著。
陳默見罷，沉默不語。
他眼底的情緒複雜到根本無法認清是什麼，同樣也無法用言語來表明此刻的情感。
他就這麼站著，與那豎立於地上的猛虎遙遙對視，不動，也不說。
夜鶯早已淚流滿面，嬌軀微微顫抖，可就是沒有哭泣聲。
曉虎曾對她說過，成為不良人，就算哭也得把哭聲嚥進喉嚨裡，不得哭出聲。
哭出聲，那才是對同僚最大的羞辱，不良人不需要這種卑微的同情。
良久之後。
寂靜的環境中傳出一道格格不入的輕微腳步聲，不緊不慢。
陳默回神，扭頭順聲望去。
只見披頭散髮的丹師，正緩步走來，臉色平淡，步伐從容。
夜鶯見狀，伸出手掏出最後一枚暗針，想要扔出將其洞穿。
手剛一揚，就被另一隻手阻止，力道很輕，卻讓她無法動彈。
“為什麼？”
“他沒有警惕！”陳默沙啞的道。
丹師行至坑洞邊緣，眼中異彩一閃而過，旋即轉向陳默，淡淡道。
“看來他已經是徹底死了，是條漢子，竟然能連點四道死穴，燃盡所有生命，只為最後一擊。”
“一道死穴，常人都無法忍耐，他竟然能做到一聲不吭，能忍痛到這種地步，倒是上好的藥材，我……”
話未說完，就被呵聲打斷。
“你為什麼沒逃？”
丹藥將卡在喉嚨裡的話音嚥了回去，旋即回應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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