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震愣了一會，嘴角上揚，隨即豪邁地笑道。
“好好，好啊！果然沒看錯你。”
說罷，他便繞過書案，走向後面沒有燭光照亮到的書架區中，身形沒入黑暗，不見蹤影。
陳默在原地，不敢直視隱藏點，旋即低頭看著腳尖，默而不語。
一陣搗鼓聲傳來，好似他在擺滿書冊的書架間不停翻尋。
不一會兒，聲音漸消，腳步聲連連傳來。
陳默眼皮眨了兩下，耳朵微動，依舊沒有抬頭。
“好了，別看地面了，地面沒花。”
陳默聽到這道打趣聲後，這才抬起頭，面對眼前之人。
蕭天震心情大好，彷彿一塊懸了好久的石頭落了地，自身輕快不少。
他看著眼前少年，將手中的兩件物品遞交過去。
一個印有“陳王”兩字的令牌，一個輕薄如紙的木盒。
陳默不敢遲疑，連忙雙手接過。
可到手之後，他卻有些困惑。
蕭天震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
“這道令牌是本王的身份令牌，在北地還好使。”
“不說別的，你今晚出城，保管暢行無阻，甚至你可調令一些暗夜軍團計程車兵，但最多不超過百個。”
“能拿這個給你，還是看在了高俅的份子上，虎父不犬子，身為高齊的獨子，我相信他的目光。”
“而另一個木盒則裝著密信。”
陳默點頭，把這兩樣放入懷裡，並伸手拍了拍，感應衣衫之下的存在，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高俅這個胖成球的小子，沒想到王爺卻對他另眼相待啊。
陳默又想起什麼，旋即小聲詢問。
“王爺，之前我來過商丘。為此，我心中有一事不明。”
蕭天震心情大好，便耐心回答。
“說。”
“為何商丘城在你的管轄下，城內熱鬧繁榮，而城外卻戒備森嚴。不是快要……”
“外面不嚴，裡面不熱鬧，錢怎麼會進本王的口袋。那些商人和世家怎麼會居住在這。明白沒！”
陳默聞言，輕額其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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