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戰玉氣息一歇,旋即眉頭微顰,目光籠罩住身前斥候,沉聲道。
“你所言,可屬實?!”
斥候頭低得更下,推手恭敬道。
“屬下說的,半點不帶摻假。並且從他們馬匹的速度推算,這些馬差不多是少有的純正草原馬。”
“這次是草原那邊在進行奇襲!”
陳默在一旁聞言,面罩之下的眉宇間不由得微皺,但自身依舊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
南宮戰玉見狀,便扭頭看向下邊正等著被斬首的罪將們,雙眼愣神。
沒多久,他便開口道。
“來人,刑法繼續。而其他士兵則跟隨本將去往城門。”
罪將聽聞於此,心裡咯噔一下,隨後扭動雙膝,跪著向前挪動,聲嘶力竭地喊道。
“元帥,我怎麼錯了,讓我們帶罪立功吧,求您饒了我們一條命。”
“侯爺,我跟了您十年,我不想這麼憋屈的死去,你讓我上戰場吧。我願意當先鋒,或者刑徒,讓我死在戰場上也好啊。”
“元帥,求您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真的錯了。”
此起彼伏的求饒,迴盪于軍營中,更迴盪於四周所有士兵的心中。
眾多士兵看著那中央的昔日將領,有些不忍直視。
他們都清楚,如果讓這群血戰沙場多年的將領就這麼死在刑場,而不是馬革裹屍戰死沙場,無疑是恥辱,更是對過往功勞的淹沒。
南宮戰玉心中亦是知道如此,但軍法軍規一切,更不能隨意破例。
為此,他心中就算再有再多的不忍,也不得不親自下令當場處決。
而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那群將領們徹底絕望,癱瘓在地,無力掙扎。
隨後便被後邊計程車兵挨個拖走,被押到了那道搭建好的處刑臺上,劊子手已經手持大刀,蓄勢待命。
人頭木樁早已被拿出,上面還浸染著大片暗紅色血漬,其上木臺還殘留著些許髮絲,好似亡魂在哀嚎。
眾多士兵以及將領被強行拉到了處刑臺上,堆積在臺中等候處刑。
因人數眾多,所以只能排隊一批一批地進行。
最先開始的,是一眾罪將。
他們面露慘笑,心中的苦澀溢於言表。
不知是後悔自己因貪念日積月累導致的後果,還是被自己愛戴有加的元帥所拋棄,又或者兩者都有。
他們頭顱被摁壓在木臺上,已經傳來一股刺鼻惡臭的味道,那好似地獄之中空氣瀰漫的硝酸味。
劊子手面無表情地手持斬首大刀上前,微微抬起,並用酒水噴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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