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戰玉見到那滾滾雪霧而來的一群騎兵,當即高聲下令。
“投石車,投石,阻攔他們。”
一聲令下,後邊的傳令兵,快步跑到後邊,朝著遠處呼喊傳達指令。
沒多久。
雁門關內地面所設的投石機被啟動,拉線至地面,緊貼地表。
士兵來到其後,砍斷繩索。
剎那間,投石搖籃,從地面朝上彈射而出,並颳著風中的怒吼,直到彈射到九十度被阻攔其錨杆。
這才停歇,而懸掛的重物卻因慣性拋向空中,高高越過城門,激射到外邊箭雨交織的空地中。
而外邊流箭亂飛的雪地上,
草原騎馬正頂著密集的箭雨,直衝前方巍峨的城門,速度之快,並不為這駭人的箭雨停留半分。
跑在最前方的一列,是身披重甲的五十名重甲鐵騎向前開道。
箭矢紮在他們身上,並未造成傷害,只稍作停留便被彈開,只在甲上留下一道白印,半點傷勢未有。
而有了這群所向披靡的重甲騎兵,身後的輕甲兵則壓力驟減,傷亡損失較小,大多都是馬匹側翻兀自落馬,被身後騎兵馬蹄踩踏致死。
兀然,重甲騎兵的視野也出現一道陰影,那是從天上投射而來的,並裹挾著令人心驚的不安。
他當即抬頭,雙眸透過重型盔甲的鐵縫,望向那陰影處。
只見那道投影在風雪中越變越大,直至突破雪幕,展露出其堅硬無比的石塊,可騎兵們還沒做出任何反應,那石塊便很快佔據整個視野。
重甲騎兵兀然感覺頭顱一陣劇痛,身體隨之失控,但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時,脊椎骨應聲斷裂,馬匹也被壓彎,隨即便是連人帶馬摔落於地,血肉模糊。
岩石砸死一人,落地後並未停歇,而是餘勢不減地轟擊向前。
身後騎兵們雙目瞪大,想要閃避,可卻早已來不及。
岩石一路滾動,撞向徑直衝來的騎者馬隊,轟擊之下,猶如保齡球全中,人馬分離,各自飛向一邊,鮮血四濺。
而一連串岩石轟擊下來的傷亡,不可謂不大。
甚至岩石也阻斷了前行的道路,有些騎馬的人被迫勒馬,又卻被身後無法停下的騎兵一頭撞倒,碾軋而去。
岩石群的投放,令草原騎兵損失慘重。
而這一波並未停歇,而是接連不斷,天空中不停砸落巨大的岩石,覆蓋整個前場空地。
戰場上的哀嚎,撕心裂肺,戰火紛然,瀰漫整個區域,就連風雪也無法掩埋這四處飄零的火焰。
遠處的車輦上的莫賀·設見罷,神情依舊淡然,只是微微抬手,手指並指成劍,稍微彎曲。
隨著這細微變化,車輦下的車轅處一位身披重甲,手持狼牙棒的壯漢,當即下跪,拱手一禮。
“答剌罕,這就去將眼前的城池給右單于大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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