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只說了一半,一道寒光突然從他嘴裡刺出,帶著刺鼻的血腥味。
女子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嗓門大不是什麼好事,投胎的時候記得改改。”
“酷!老婆最帥!”耳返里傳來絡腮鬍男子粗獷的叫好聲,即便耳返沒戴在耳朵上,那聲音也清晰得如同外放。
“滾你媽的蛋!”女子氣得一把將耳返扔出去,金屬外殼在地上磕出清脆的響聲。
她不再耽擱,提刀繼續追殺剩下的獵物。
連續解決掉五個人後,她忽然發現有一個人己經跑出了視線範圍。
“臥槽了,陳二狗,你他孃的心思尼瑪呢!人跑了你沒看見?”她下意識怒吼,卻忘了耳返早就被扔了,根本沒人能聽見。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陳二狗雖然嘴不乾淨,但做事向來靠譜,讓目標從眼皮子底下跑掉,絕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一定是出事了。
女子心頭一沉,也顧不上追殺剩下的人了。
本來還想好好玩一場,畢竟這種能肆無忌憚動手的任務並不多,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她幾步衝到那輛還在燃燒的阿爾法車旁,雙手合十,猛地向前拍出一掌。
一股強勁的氣流呼嘯而出,竟首接將熊熊烈火扇滅,只留下焦黑扭曲的車架子。
車殼裡躺著三具燒焦的屍體,一個是司機,另外兩個是保鏢,身上還殘留著黑色的膠體痕跡。
明明車上應該有六個人,可死掉的偏偏都不是這次的目標。
“他媽的,什麼時候跑掉的,難道任務就這麼失敗了?”女子憤怒地一刀劈在車殼上,堅硬的金屬瞬間被劈成兩半,切口處還冒著焦糊的熱氣。
就在這時,她耳朵微動,捕捉到一聲極其細微的響動,女子猛地轉頭,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輛完好的阿爾法車後:“原來你們藏在這裡!”
她握緊手中的武士刀,聲音冰冷如霜:“是我親自揪你們出來,還是識相點自己滾出來?”
“失敗,可太失敗了。”一道又拽又稚嫩的聲音從車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戴個破面具在這裝神弄鬼,有膽子摘下來讓我瞧瞧啊?”
女子聽到這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勾起嘴角,透過面具傳出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陶一?還真的是你這個主角玩家。”
“早聽過你的名頭,說是什麼沒長開的小娃娃,今日一見,呵,不知道是真娃娃,還是個沒斷奶的侏儒。”
“我是你爹!”陶一一點都不客氣,小臉上拽拽的。
他突然大喊一聲:“給我拿來吧你!”
話音剛落,女子手中的武士刀悄無聲息地消失。
在另一邊陶一穩穩握住刀柄,掂了掂,挑釁地看向女子:“就這?還敢出來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