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州暗自對比了一下,論速度,對方與自己還差著一個層次。
若是出其不意,未必沒有勝算;就算不敵,脫身的機率也很大。
那就賣一個人情!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際,一聲槍響驟然劃破夜空。
孫州循聲望去,正是之前發射火箭炮的方向。
看來這次襲擊並非一人所為。
他面色依舊冰冷,身形一動,朝著山頂制高點疾馳而去,身後拖出一連串模糊的重影,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軌跡。
山頂上,陳二狗正對著耳返自說自話,
“小紅老婆,我的水平怎麼樣,必須十環,一點都不帶差的。有沒有覺得我很帥,有沒有覺得愛上我啊。”
等了半天沒聽到回應,他敲了敲耳返,確認裝置正常,又透過瞄準鏡看向山下那道大殺西方的身影,嘿嘿一笑:“肯定是我聲音太有魅力,影響你揮刀了才扔耳返的。不用太對哥心動,哥肯定不會嫌棄你的,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做我的老婆的。”
剛在心裡yy完,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從脖頸後襲來,渾身汗毛瞬間倒豎!他憑著覺醒的“敏銳”能力,下意識向左猛躲,卻還是慢了一步——一根尖銳的木棍狠狠刺入他的肩膀,劇痛瞬間炸開。
孫州也有些意外,本想一擊斃命,沒想到對方竟能躲開。
陳二狗踉蹌著後退,鮮血順著傷口淌了一地,染紅了身下的草地。
他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年,滿眼震驚——對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面如冰霜,尤其是那雙眼睛,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彷彿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地獄使者。
能悄無聲息摸到自己身後,必然是覺醒了“速度”屬性!
他的“敏銳”能力打輔助還行,遇上這種純粹的速度型對手,根本毫無優勢。
要麼拼死一搏,要麼就是死路一條。
他想通知山下的同伴,可一想到對方早就扔了耳返,就忍不住暗罵——該死!這時候裝什麼害羞!
“你是誰?”陳二狗捂著流血的肩膀,強撐著問道,試圖拖延時間。
陳二狗的動作極其細微,手悄悄向腰間摸去,試圖在孫州沒察覺的情況下拿到藏著的武器,臉上卻強裝鎮定。
孫州接下來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彷彿在審視一件物品。
那眼神太過冰冷,看得陳二狗心裡發毛,後背首冒冷汗。
見對方遲遲沒有動手,他心中竟生出一絲僥倖。或許能談談?哪怕是虛與委蛇,也比在這裡拼死拼活強。
他強忍著肩膀的劇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放低姿態說道:“小兄弟,大家出來混,活著都不容易。你想要什麼?是錢,還是什麼稀罕物品?”
“錢的話,我現在就能給你轉賬,多少你開個價。物品的話,我手裡還有幾件,你要是感興趣,我這就帶你去取。”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孫州的神色,試圖從那張冰冷的臉上找到一絲鬆動的跡象。
孫州依舊沒說話,只是微微歪了歪頭,眼神里的寒意似乎更重了些。
陳二狗被他看得越發心慌,手在腰間攥得更緊了,指尖己經觸碰到了槍柄的冰冷金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