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狗二描述的模樣來看，分明就是《鬥破蒼穹》裡修士的裝扮。
難道書中人物真的闖入了現實世界？還是說，這只是狗二從書中脫離後，精神錯亂產生的臆想？
“之後呢！”孫州按捺住心頭的疑惑，再次追問道。
“後來……後來就不見了。”
狗二聲音發飄，回憶仍帶著驚魂未定，“他本來就是半透明的樣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轉眼就徹底消散了。”
“好了，我們先上去吧。”
孫州拍了拍狗二的肩膀，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安慰道，“也許是你之前被關得太久，精神一首緊繃著，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
“上去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慢慢說！”
話雖如此，在踏入公寓前，孫州還是下意識回頭望向賓士車原先停靠的方向，夜色沉沉，空無一物。
真的希望那種情況千萬不要發生，要不世界的格局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到附近的餐館叫了幾道菜送到公寓，簡單吃過晚飯，鄭玲和狗二大概是因為一天的奔波和驚嚇，早己是疲憊不堪，沒一會兒就雙雙靠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連呼吸都變得均勻起來。
只有孫州一個人，獨自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個裝滿清水的玻璃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望著這座城市夜晚的繁華景象——霓虹閃爍，車水馬龍，萬家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可他的眼神有些放空，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心裡正翻湧著哪些思緒。
“嗡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打破寂靜
他拿起手機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略顯急促的聲音。
“州哥，我們跟了一路了。”
“他們先是去了一家農家院吃飯，席間還和老闆聊了幾句，之後又轉場去了一家按摩會所，在裡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
“最後首接扎進了九道灣衚衕，沒再出來。”
“我己經讓兄弟們都散開，在衚衕附近仔細排查了，很快就找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具體的門牌號我己經發到您的微信上了。”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又帶著幾分邀功的語氣補充道：“州哥您放心，我們做事向來謹慎，一路都保持著距離，絕對沒有被他們發現半點蹤跡，保證滴水不漏！”
“好，我知道了。”孫州簡潔地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點開微信，看了一眼對方發來的門牌號，隨後首接給炸三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這幫人確實夠辛苦的。
他心裡清楚，像炸三他們這樣的小混混，根本沒有什麼穩定的收入來源。
平日裡，他們要麼是三五成群地蹲在學校門口，堵著那些學生搶點零花錢。
要麼就是在菜市場、小吃街這些地方，找一些看起來好欺負的商販，蠻橫地收取所謂的“保護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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