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州來到冷麵攤,攤冷麵的是一箇中年大姨。
“小夥,來點什麼?”
大姨很是熱情。
孫州看著車上面的印著一排排字型,烤冷麵,手抓餅,雞蛋灌餅等等。
最後按照上面的價格掃了一份烤冷麵的錢。
大姨的手法很熟練,幾年的手藝還是有的,孫州像是無聊搭話的聊起了對面的馬戲團。
“大姨,對面那馬戲團怎麼關門了?是生意不好做嗎?
大姨手上的動作沒停,嘆了口氣:“經營不善?怎麼可能!這大月亮馬戲團以前可是附近最紅火的,我這小攤生意,大半都靠他們帶動。”
“這不,上個月出大事了。”
“我這也是最後一天出攤了,沒了客源,實在撐不下去,只能回老家。在這兒幹了十多年,說走還真有點捨不得。”
“出事了?”孫州疑惑追問,“出什麼事了?”
“這在附近也不算啥秘密了。”大姨手裡的烤冷麵在鐵板上滋滋作響,冒出陣陣香氣。
其實她平時也懶得跟陌生人多聊,畢竟生意不好本就心煩,但看孫州是來照顧生意的,也就多說了幾句。
“上個月,一公里外有家叫大象馬戲團的來找茬,把大月亮馬戲團前後都砸了一遍。”大姨說起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大象馬戲團太欺負人了,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就肆無忌憚的!”
她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那時候報了警,可警察來了也只是問問情況,最後就說讓等通知,沒了下文。”
“結果第二天,馬戲團還是被砸了,誰都知道是大象馬戲團乾的,可就是沒證據。”
“大月亮的館長沒辦法,只能帶著人去談判,想好好解決這事。可誰知道那大象馬戲團的人忒不是東西,”大姨的聲音提高了些,“居然把老館長打成重傷,老岑他……最後沒救過來,就這麼走了。”
“他們也就隨便推了個人出來頂罪,這事兒就不了了之了。”說著說著,大姨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眼眶也紅了。
這時,烤冷麵己經做好了,大姨把它裝進小盒子,插上兩根籤子,遞到孫州手裡。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繼續說道:“可惜了他們家那個小子,為了給館長報仇,把大象馬戲團的少館主打成了重傷,差點沒打死!”
“現在還關在警局裡呢。”大姨嘆了口氣,“他們家現在亂成一團,想找人跟對方和解,可大象馬戲團那邊咬死了不放,還放話說,別看人現在在警局,早晚得弄死他!”
“那孩子是真可憐啊,”大姨抹了把臉,“我這把年紀也幫不上啥大忙,就想把這幾年攢的錢拿出來,可人家根本不肯收。”
孫州咬了一大口烤冷麵,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來一陣滿足感。
他嚥下食物,問道:“大姨,那你知道被關起來的那個孩子叫啥名不?”
“咋能不知道呢,”大姨感慨道,“是個心眼好的孩子,總幫我招攬生意,就是名字不咋好聽,叫狗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