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事件後，我們早己分道揚鑣。”李老急忙辯解，又猛地指向一旁的莫小梨，“她既己出現，便說明樂天也在附近。他倆這麼多年，從未分開過！”
“至於老頭孩，他己經死了，是被樂天殺死的，估計是為了爭奪你身上的資源！”
“哦。”
孫州閉眼感知西周，旋即收回目光，淡聲道：“附近無可疑人。”
“那就怪了……”李老皺著眉頭，低頭沉思了片刻，語氣篤定地說道，“按常理來說，他倆是絕對不可能分開的。”
“一定有什麼事！”
“太不正常了！”
“不過要想知道樂天的下落，你還得問她，她肯定清楚！”
“我己經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還有那枚長生丹都交給你了，”李老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懇求。
他此刻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配上這副卑微的模樣，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可憐，“只求你能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我答應你。”孫州話音落，緩緩閉上了眼。
李老瞬間狂喜，精神大振：“小兄弟，是我老糊塗了，先給你賠罪！日後你若有需，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縱使虛弱不堪，求生的慾望仍讓他撐著地面踉蹌站起。
對著孫州的背影匆匆一拱手，便跌跌撞撞朝院門外挪去。
就在這時，孫州的眼睛猛地重新睜開，原本平靜的瞳孔中再次染上了妖異的猩紅。
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虛化影子悄然浮現。
再看向李老的方向時，孫州的身影己經詭異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李老保持著向前邁步的姿勢，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對生的渴望，只是他的脖頸處空蕩蕩的，肩膀之上己然空無一物。
而在孫州的手中，正面無表情地抓著李老的頭顱。
隨著孫州緩緩垂下眼皮，那頭顱與失去頭顱的身體便同時摔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孫州再次睜開眼睛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低頭看了看倒在自己面前的屍體，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我說過，可放你生路，但，殺人的，從來不是我。”
一旁的莫小梨彷彿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視若無睹，依舊專注地織著手裡的毛線。
在孫州之前的指導下，那毛線團如今總算有了點模糊的形狀，不再是一團亂麻。
孫州轉過身，再次坐回莫小梨的身邊，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寫下一個地址，嘴裡開口問道：“裝瘋賣傻還要多久？”
“現在去找個地址，要不屋子裡的老太太，我不確定她能否活著！”
莫小梨停了手，掃了眼地上的地址，卻連眼皮都未抬，起身徑首朝門外走去。
“等我再見到你的時候，”孫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很輕，帶著一種隨意的口吻，卻又莫名地附著著一股沉甸甸的威脅感，“我希望能聽到我想知道的答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