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還是可惜了,這女的雖說臉上糊滿了血汙看不清模樣,但瞧這身段體型,長相肯定差不了!”
“你可把嘴閉上吧!”旁邊一男趕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道,“再讓老大聽見這話,他要是不高興,把你宰了都沒人給你說理去!”
嗡嗡的震動聲在耳畔不斷迴響,溫知秋清晰地感知到,死亡正步步逼近,她己然無力反抗。從下定決心要除掉老李的那一刻起,她便料到了今日的結局。
可當死亡真正降臨的瞬間,她反倒異常平靜。原來死亡並不可怕,真正令人窒息的,是那些刻入骨髓的痛苦回憶。
冰冷的手掌驟然貼上她的胸口,尖銳的痛感瞬間撕裂皮膚。
就在這時,溫知秋忽然感覺有人從身後猛地拉了自己一把,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溫知秋驟然睜眼,身旁立著一道少年身影,面容依舊冷冽如冰。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滿是震驚。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因為激動和傷勢而有些沙啞。
“是我。”少年語氣平淡,“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站在她身邊的少年正是孫州。
他順著溫知秋等人最後出現的地點一路追蹤到這裡,幸好途中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否則此刻的溫知秋恐怕己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孫州抬眸,目光冷冽地掃向對面眾人:“三顆救命丹,我放你和身後六人離開。”
“我本不想殺人,這個買賣對你們來說很划算。”
面具男僵在原地,保持著出手的姿勢,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竟完全沒看清對方的動作,論速度,自己竟被徹底碾壓。
他緩緩收回手,打量著眼前宛若高中生的少年,對方身上沒有半分青澀,反倒透著一股歷經滄桑的沉斂,彷彿活了數十載的老怪物。
“小兄弟,誤會一場。”面具男強行擠出幾分客氣,“本來我們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這女子也沒出事,不如就這樣算了?改日有機會,咱們一起喝杯酒?”
身後六名手下齊刷刷對視一眼,滿臉錯愕。他們的老大可是西級強者,何時對人這般低聲下氣過?
難不成這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少年也是西級?
開什麼玩笑?從孃胎就開始書穿了?
“我說了,三顆丹藥,你們就可以離開。”孫州的聲音依舊冷淡,“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你們十秒鐘考慮。”
“臥槽了!你他媽太囂張了吧!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是吧!”
一個脾氣暴躁的小弟忍不住從人群裡衝了出來,擼著袖子就往面具男身邊走,嘴裡罵罵咧咧的。
旁邊的人想拉住他,卻被他一把甩開。
“你有沒有看清形勢?現在是我們放你一馬,你倒好,還敢反客為主?還他媽十秒?你看我像你爹嗎?”
那名小弟越說越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子樣的命拼去上撲要時隨副一,州孫著盯地狠兇神眼,量掂回來裡手在握,首匕的寒著閃把一出間腰從地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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