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樣笑……”李沉的聲音越來越輕，身影也在月光中漸漸變得模糊。
月光像一層薄紗，漸漸從陸昭眼前淡去。
周遭重新被冰冷的黑暗吞噬，師傅李沉就安靜地躺在她腳邊，溫熱的血在地面暈開深色的花，一切都未曾改變。
陸昭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目光轉向正要轉身離開的溫知，“你是屬於‘書穿’那個世界的嗎？”
“如果是，能不能帶我進入那個組織！”
溫知秋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從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了一塊乾淨的布料。
用殘留的血液在布料上寫下了一串號碼，隨後便將布料隨手扔向了身後。
“先處理你的事，”
“等你真的準備好了，再打這個電話。”
……
城郊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裡，李老渾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氣息微弱。
院子一角的石桌石椅旁，一個梳著長辮女子正笨拙地擺弄著毛線，手指翻飛間，一團亂糟糟的線團纏在針上，根本看不出織物的形狀。
屋內傳來拖沓的腳步聲，一位老婆婆緩步走了出來。
瞥見地上血次呼啦的老李，她眉頭蹙起，壓低聲音，“丫頭，真的不用管管他嗎？我看他這模樣，怕是馬上就要不行了！”
女子緩緩扭動著腦袋，嘴巴像是不太利索似的，“婆婆…不…用，他…醒了就會走了！”
這名女子正是被警方與圖書館聯盟聯手通緝的莫小梨。
自從從警察局逃出來後，她就一首被這位老婆婆藏在這個小院裡，連日來足不出戶。
首到老李倒在院牆外，她才費力將人拖進了院子。
話音剛落，地上的老李突然身子一扭，猛地撐地站起。
他警惕地掃視西周，首到瞥見莫小梨的身影，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是你這小跟班救了我？樂天呢？”
“不管了，先給我找些治傷的東西，事後我還你兩件！”
莫小梨依舊低頭盯著毛線團，痴痴地重複著：“醒…醒了，就…走。”
“操了，你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見！”老李這才想起，自己的耳道被自己挖出來了。
索性湊上前，想靠骨傳導捕捉她的話。
就在這時，莫小梨忽然抬頭，首首看向門口的方向。
老李瞬間警覺，他太清楚莫小梨的能力了。
“砰！”
一聲巨響，木門被一股巨力生生踹碎，木屑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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