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紙也沒想到第一次化成人形,就出了這麼大的失誤。
只能自我心理安慰了。
“就用你之前說的那個辦法。告訴我,我需要怎麼做。”孫州說道。
“需要我來輔助你,”人皮紙開口,這次語氣倒是正經了不少。
“把你的精神世界去連線溫之秋的精神世界,然後透過通道輸送精神力過去,修復她的創傷。”
孫州幾乎沒有猶豫:“你來做吧。交給你。”
人皮紙愣了一下,抬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把你坑死?”
“如果你真的有那個能力,我怎麼做都攔不住你。”
“還有,你不是一首要的是我的靈魂?”
人皮紙沉默了。
心裡卻在罵著孫州,整的自己像是一個高手似的。
抱怨歸抱怨,動作卻不減,開始發力。
孫州的精神世界在這一刻湧動了起來。
那片無垠的汪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了,海面泛起層層疊疊的波紋,從中心向西周擴散開去。
一條通道從孫州的額頭處延伸出來,像是從海面上架起的一座無形的橋,朝著溫之秋的方向蔓延過去。
那通道里有光在流動,溫和的、柔韌的、源源不斷的精神力,像是一條沉默的河流,安靜地淌進了溫之秋的精神世界。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小天的時間。
人皮紙在這個過程中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期待。
它在等,等孫州的精神力被大量抽走,等那片汪洋露出乾涸的河床。
可它等來的,只有失望。
孫州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整個人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沉睡的溫之秋,她的鼻息均勻而平穩,胸口有節奏地起伏著。
他收回目光,探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世界。
那片汪洋依然在那裡,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他輸送出去的那些精神力,放在常人身上足以掏空三五個人的精神儲備,可擱在這片海里,真的就只是九牛一毛。
人皮紙鬱悶的也是這一點。
它算計了半天,期待了半天,結果呢?人家連根毛都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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