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說的沒錯啊！”
王愛國臉上的表情愈發僵硬，那嘴角的弧度、眼神的轉動，都透著一股非人的怪異，完全不像是人類該有的神態。
貴婦和青年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背後的冷汗不自覺地浸溼了衣衫。
“這話就算王愛國不說，他們心裡其實也猜到了，可從他嘴裡親口說出來，那可就是另一番感覺了。
兩人此刻心裡都盤旋著同樣的念頭，一股說不出的恐懼衝著大腦皮層，感覺血壓都高了起來。
想跑！
可身體僵硬得不聽使喚，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來那都是表象，被之前那王愛國那奉獻的表象給欺騙了。
是他們親自把自己生的希望給放棄了，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是他們自己做的選擇！
空氣安靜了大約有十秒。
或許更久。
在這種地方，時間從來都不是一個可靠的東西。
“行了。”
王愛國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隨意。
他動了動身子，隨即轉過身去，從架子上抽出兩本書。
那兩本書的封面顏色一深一淺，但有一個共同點，它們都不屬於唐家三少的著作。
他沒有回頭，只是隨手將書往身後一扔。
“這裡的規則沒那麼死板，不需要你們親自從特定位置拿下來，只要手裡拿到符合要求的書就行！”
兩人慌忙伸手接住書，緊繃的神經在那一瞬間稍微放鬆了些，但緊接著又湧上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這……這難道是意外的驚喜嗎？
還是另一種形式的陷阱？
王愛國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他轉過身來，靠在書架邊緣，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平靜地落在兩人身上。
“那孫州實在是太聰明了。”
“我己經無法接近他了。有些事情，我自己做不了。”
“這生的希望，我給你們了。”王愛國的聲音不重，“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報答我，幫我做一些事情啊？”
青年反應極快，幾乎是話音落地的瞬間就往前邁了一步，他臉上堆起了笑。
“王哥，”他拍著胸脯，“‘生’你給我了，現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你讓我殺人，我也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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