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真的搞不懂，就狗二路寶這樣的腦袋，到底是怎麼從十幾本小說裡走出來的？
這十幾本書的任務到底是有多麼簡單？
簡單到可以讓這麼一個……這麼一個不長腦子的人活到現在？
孫州搖了搖頭。
他走上前去，一隻手搭在狗二的肩膀上，輕輕一拉，就把狗二和貴婦分開了。
他另一隻手抓住了貴婦的後頸，像是拎一隻貓一樣把她提了起來。
貴婦在他手中掙扎著，踢打著，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叫喊。
但孫州沒有看她。
然後，毫不猶豫地，把貴婦扔進了那黑霧之中。
再一次救了狗二。
孫州鬆開了狗二，狗二整個人軟塌塌地倒下去，癱在地上時臉上還掛著那幾乎要漾出水的笑意。
孫州沒有再看他，而是微微偏過頭，目光投向書架後方那片幽暗的陰影。
“別藏著了，出來吧。”
話音落下的一瞬，空氣裡似乎緊繃了一下。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鼓掌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王愛國的身影也隨著這掌聲，一步步緩緩朝他們走了過來。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啊，什麼都瞞不過你。”王愛國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真假假的遺憾，“和你這樣的人玩遊戲，真的沒意思。”
“玩夠了嗎？”孫州開口，語氣很淡。
“你不會以為是我跟你玩吧，我有那麼大的能力嗎？”王愛國依舊皮笑肉不笑，“孫州，你這麼聰明的人，不會想不到吧！”
孫州目光掃向一旁的書架，那裡縈繞著一團濃重的黑霧，黑霧之中還隱隱傳來陣陣痛苦哀嚎聲。
伸手指向那裡，“那些東西，都是鬼吧！你們費這麼大功夫，是想把我們也變成像你一樣的馭鬼者？”
“不不不，孫州。”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手指向空中，“我說了，這遊戲不是我在玩，是它。”
“它”字出口的一瞬間，屋子裡的溫度瞬間驟降了幾度。
“是嗎？好像“它”沒能如願啊！”孫州說道，“它是想把我們三個都變成馭鬼者？”
“可是…我有一點沒想明白，如果我們都一開始就觸發殺人規律死了呢！”
王愛國連猶豫都沒有，彷彿這個問題他己經回答過無數遍：“那就找新的。”
“你們這樣的“書穿者”駕馭了鬼肯定更加厲害，復甦之後也更加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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