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許之在越發的癲狂起來。
“哈哈,哈哈,你害怕了?你果然害怕了!”許之在看著狗二痛苦的模樣,笑得越發癲狂,“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拿起一旁的鐵棒,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狗二的身上,一邊砸一邊嘶吼:“我這隻手!我這隻手怎麼算!你說啊!”
首到打累了,他才一把扔掉鐵棒,轉而湊到溫之秋面前,伸手就要往她臉上親去。
溫之秋厭惡地拼命扭動著臉躲避,許之在卻像是被激起了更濃的惡意,瘋狂地大笑著。
“你給我放開她!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狗二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通紅,淚水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滾落,帶著哭腔絕望地大喊著。
“放開她,放開她,我求你了!”
狗二真心看不得溫之秋這般受著侮辱,可是他無可奈何,只能苦苦哀求著。
“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許之在咬在溫之秋的嘴唇上,腥氣撒到他的嘴中,讓他更加瘋狂了,左手用力……
“撕拉……”
溫之秋衣衫被撕碎,裸露出帶著內衣肩帶的肩頭。
碎布片飄落在地,她的鎖骨精緻而脆弱,在慘白的燈光下微微起伏著。
“啊~~”
狗二瘋狂的嘶喊著,他的心理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他忍不住一口血線噴了出來。
“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越這樣,許之在就越興奮,這種興奮很快又扭曲成更深的憤怒。
他廢了的手,再也回不來了!
“該死,該死,都該死!”許之在瘋狂的在溫之秋的臉上啃咬著,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溫之秋的臉頰、額頭、下巴,甚至耳垂上,都留下了深深的齒印,有些地方己經破了皮,滲出血珠。
狗二拼命掙扎著,猩紅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嘴角掛著帶絲的口水,每一次扭動都用盡了全身力氣,胳膊上的骨頭甚至發出“咯吱咯吱”的碎裂聲響。
“別難過,”溫之秋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保持著平靜,“一副皮囊而己,沒什麼大不了的。”
許之在的動作猛地一頓,他抬起頭,看著溫之秋臉上縱橫交錯的齒痕和破皮的猩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狗二看著她臉上的傷,心疼得無以復加,只能無助地抽泣著。
呀!”許之在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怪笑一聲,“被我強姦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像你這麼淡定的,還是頭一個。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越發陰鷙,“你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啊,那我當著他的面把你幹了,你會不會在意呢!”
說著,他的手又伸向溫之秋的內衣,就要用力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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