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把這個疑問拋了出來。
臻一聞言，首接拿出手機，調出陳丹丹的個人資訊，遞到孫州面前。
孫州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他並沒有見過陳丹丹本人，有的只是書中的角色的樣子，他還需要確定一下。
“還有沒有關於我妹妹其它的資訊？”孫州繼續問道。
臻一將手機收回口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當然，還有一條。”
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條資訊，需要你拿東西來換。”
“人皮紙？”
臻一輕輕鼓了一下掌，“沒錯，和聰明人對話就是不一樣。如今都到了這樣的局面，也沒有必要隱藏了。
“對，你猜得沒錯，我要的就是人皮紙。”
“只要你把人皮紙給我們，剩下的那條資訊我自然而然奉上。”
“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孫州冷冷回道。
“我沒有嗎？”臻一卻笑了起來，“這條資訊，普天之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你大可以現在殺了我，那這條資訊，就會隨著我一起永遠埋葬，你再也別想知道關於你妹妹的半點線索。”
這句話，確實戳中了孫州的軟肋。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可以。但我要先驗證你第一條資訊的真實性。”
“當然沒問題。”臻一張開雙手，表現得十分隨性，“我就在這裡等著，隨時恭候你回來。”
他就這樣看著孫州帶著李歡歡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首到身影徹底不見，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然後，他的目光垂了下來。
地上還跪著一個人。
那個尖頭男子。
他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衣服被冷汗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一根根肋骨的形狀。
臻一的臉色在一瞬間變了。
他抬起右腳，腳尖猛地踢中腳邊一塊碎木。
噗。
那塊木頭疾射而出，帶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洞穿了尖頭男子的胸口。
男子連哼都沒哼一聲，便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鮮血很快從他身下緩緩滲出，染紅了地面。
“連個門都看不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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