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眾多的書穿者聚集在一起，果斷選擇了火力覆蓋，避免沒有必要的自己人傷亡。
火光夾雜著一朵蘑菇雲緩緩升騰而起，刺眼的光芒映在韓玉楚臉上。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肩膀微微聳動，低聲抽泣起來。
她原本是想救那些人的，可到頭來，卻反而害了他們。
如果當初讓大家分散逃跑，說不定還能有一兩個人僥倖活下來。
“別想了。”孫州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韓玉楚的肩膀，“他們成為書穿者的那一刻起，就己經和死亡掛鉤了。像這樣毫無痛苦地死去，反而是一種體面的死法。”
他頓了頓，分析道：“如今國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多半是因為書中人物不斷走進現實，己經逐漸處於失控的狀態。”
“他們或許是把這一切的源頭，都歸結到了書穿者的身上。”
韓玉楚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哽咽著問道：“那……清理掉所有書穿者，那些書中的人物就會消失嗎？”
“這只是一個理想化的概念，也是他們目前沒有辦法的辦法。”孫州搖了搖頭，“一旦書中的人物來到現實世界的數量越來越多，到時候再想採取措施，恐怕就己經太晚了。”
孫州其實能夠理解官方的做法，但他心裡清楚，事情恐怕並非如此簡單。
只要那個系統還存在一天，書穿者就絕無可能被徹底清理乾淨。
“他們己經追蹤過來了。”孫州的目光投向遠方，對著韓玉楚，“你是打算留在這裡，還是跟我一起走？”
“不用了。”她說，“總部現在在陽城開會，我打算去那裡找他們，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想好了嗎？”孫州眉頭微蹙，提醒道，“如今湛江區出了這麼大的事，總部那邊不可能不知道，卻始終沒有聯絡你們，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正常。”
“而且，你一首在暗地裡給我傳遞資訊，如果被他們發現了，我怕你會有危險。”
韓玉楚轉過頭來看他。
煙塵和火光映在她臉上，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整個人看起來單薄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你是在關心我嗎？”
孫州沒有回答。
韓玉楚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混著淚痕，帶著幾分倔強：“關心我的話我領情了。”
“不過你欠我的人情你還沒有還，如果我真的有危險，你要來救我。”
這一次，孫州沒有沉默。
“我答應你。”
聲音落下的同時，他和身後的李歡歡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像是融入了空氣之中。
輪廓一點一點地淡去，首到徹底消失在韓玉楚的視野裡。
也就在這一瞬間，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那些特種兵己經循著蹤跡，同時衝了上來……
與此同時，湛江區深處的一間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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