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可是我的女兒。”
這句話像是對著溫之秋開了一槍，首中眉心。
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咚的一聲，那個陌生男人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尖嘯。
他整張臉漲得通紅。
“小秋，永遠都是我的女兒。”他的聲音在發抖，“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是嗎？”
“父親”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此刻的他，站姿散漫卻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儼然一副這個家主人的模樣。
“我說過了，今天，我是來拿回我的一切的。”
“老溫，我們以前是最好的朋友啊！”陌生男人用力搖著頭，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痛苦，他又猛地轉向溫之秋的母親，“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我都可以當成過去式，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突然卡住了，那眼神里摻雜著失望，“你……你是不是也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
母親突然蹲了下來，不斷的道著歉。
“我不和你們說了，我報警！”
那陌生男人從兜裡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厲害，螢幕亮了好幾次才按準解鎖鍵。
母親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別報警，別報警。”
“都可以談，都可以談。”
“談？還有什麼可談的！”陌生男人猛地甩開她的手，“你是小秋的母親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母親壓抑的嗚咽。
“當初你倆的事情，我什麼都不說了，我可以放手。”陌生男子偏過頭，不去看任何人，目光落在牆上某個虛空的位置，“那時候他一聲不吭消失了，是你求著我回來的。”
“你懷著孕，大著肚子，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裡哭。”
“我於心不忍。”
“小秋生下來，我認了。她就是我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孩子。”
他的眼眶開始泛紅，但始終沒有蓄出淚來，“我怕她受委屈，跟你提過，以後不要再要了。”
“我想著，只要我對她好，她就是我的女兒。”
“小秋一天天長大，我沒有攔過老溫來見。我想著，他有權利看看自己的孩子，這沒什麼。”
他的聲音開始重新抖起來，“你知道嗎，我甚至說服過自己，就當是老朋友多走動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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