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寶平生最恨別人戳他的痛處,不管那個人是誰,不管他們曾經有過什麼樣的交情。
在情緒不穩定之下,一把掐住掐住了溫之秋的脖子,也在一瞬間遠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鐘聲。
路寶迴響了。
瞬間他身體中各種屬性全部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加成。
他掐著溫之秋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我說過,最討厭別人揭我的傷疤,誰都不行!”
話音未落,他猛地鬆手,將溫之秋狠狠摔在地上。
“因為我們是隊友,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路寶眼中的紅血絲退去了一些。
“呸!”
溫之秋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牙齒都被染成了血紅。
她抬起頭,看著路寶,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你這種人真是可憐,就你這扭曲的性格,身邊根本不會有真正的朋友,一輩子都得不到別人的真心對待。”
“友情尚且如此,愛情對你來說更是遙不可及!”
“你就是一隻蒼蠅,純噁心人那種型別的。”
溫之秋這一連串的炮轟,可謂是真的觸碰到了路寶的底線,血絲再次佈滿他的眼球,一腳踢在溫之秋的腹部,首接將她捲起兩米遠。
落地的溫之秋痛得蜷縮起來,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路寶的速度極快,幾乎在她落地的瞬間就衝到了她面前,抬起腳,一下接一下地踹向她的頭部。
“我讓你說我!我讓你說我!”
“踩死你!我踩死你!”
他像瘋了一樣發洩著心中的怒火,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不知道踹了多少下,溫之秋早己沒了任何動靜。
首到“迴響”的效果褪去,路寶身上的微光消失,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停了下來。
疲憊不堪的他一屁股坐在溫之秋身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此時的溫之秋,腦袋深深陷進了泥土裡,長髮凌亂地散落著,根本看不清她現在到底是生是死。
“你說,你這是為啥呢!”路寶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茫然和委屈,“我把你和狗二當成最好的朋友,你卻這麼對我,毫無顧忌地揭我的傷疤!”
“你也沒把我當成朋友啊……朋友之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是你先開始的,不怪我,真的不怪我……”他像是在為自己辯解,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你們認識我的那一天我就說過,‘有恩我可以不報,但有仇我是必報’……”
說著說著,路寶的目光再次落到溫之秋身上,眼神漸漸變得有些異樣。
他愣了愣,隨即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般,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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