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寶下手依舊沒有半分遲疑,那根尖銳的木棍再次毫不留情地刺進了溫之秋的胸膛。
他實在厭倦了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輪迴對峙,每一次重複都像在消耗著他僅存的耐心,身心俱疲。
他不過是記住了輪迴裡的事,可孫州的計劃究竟還要多少個輪迴才能完成,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而眼前這個女人,總在試圖破壞計劃,絕不能讓她找尋到關鍵記憶。
木棍結結實實地從溫之秋的胸膛穿透,然而這一次,情形卻與以往不同。
沒有預想中鮮血噴湧的場面,傷口周圍竟泛起一圈圈星空般的幽光,緩緩旋轉著。
溫之秋強忍著劇痛,用一種極其憤怒的眼神瞪著路寶。
身體的傷口固然疼痛,但遠不及心口的寒意來得刺骨。
她怎麼也想不到,相處了這麼久的隊友,竟然會對自己下如此狠的殺心,一次又一次,毫無顧忌。
路寶將木棍從她胸膛拔出,那傷口還清晰地留著木棍的形狀。
可就在下一秒,傷口處的皮肉竟開始蠕動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轉眼就恢復如初。
“呵!”
路寶把手中的木棍扔到了地上,嗤笑了一聲,她迴響了,他也知道殺不了了。
這個能力屬於“不滅”型別的。
既然殺不了就不殺了,反正她又沒有關鍵記憶,又做不了什麼。
“你牛逼,我殺不了你!”路寶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不過你想從我這裡問出什麼,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吧!”
“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等著,等孫州完成他的計劃,我們就能出去了。”
溫之秋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殺我!”
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難道是我想阻止完成任務出去嗎?這顯然不可能,我還沒到想自殺的地步。”
如果我真的在無意中阻礙了什麼,那隻能說明,這個任務的解決辦法裡,一定需要犧牲某個人。”
“現在狗二不在這裡,答案似乎只有一個……”
“要犧牲的人是他!”
想明白一些線索的溫之秋,再次開口說道,“是不是狗二,孫州是不是讓他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了?”
“我草了!”
這時候路寶暗罵了自己一聲,什麼時候溫之秋也這麼聰明了?自己可就說了一句話啊,她就能從中分析出來?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這終究只是她的猜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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