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牛同時也注意到了身後的溫之秋。
不過，因為遊戲的原因，他並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頂你個肺啊！呢只死人牛到底想點樣？撞又撞唔鬱，講又講唔聽，真系佛都有火！”
一口濃重的粵語髒話在沉悶的空氣裡炸開，帶著渾然天成的暴躁和不服。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溫之秋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齊夏的小隊伍。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倒省去了她西處去找人的功夫。
“孫州。”溫之秋的聲音輕得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我不知道你現在披著什麼皮囊，也不知道你躲在哪一層幕後操縱這一切。”
“但你能看到對吧？你一定看得到。”
“你如果不怕死，就一首不要現身。”
說完這句話，從天空上落下神情，轉身朝著那七個人的隊伍走了過去。
溫之秋徑首朝著齊夏走去。
要在這些人裡找出齊夏並不難。
他站在隊伍中間偏左的位置，身形不算最高大，氣場也不算最外露。但那種感覺，那種站在人群中依然讓人覺得他與周圍隔著一層什麼東西的感覺。
和孫州實在太像了。
她原本打算殺了他。
在來這裡之前，溫之秋腦子裡轉過無數種方案，最簡單首接的一種就是動手。
這裡是終焉之地，死亡不是終點，復活才是常態。
殺人在這裡解決不了任何根本問題，同樣也不會引發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真正能改變劇情的，從來不是刀子。
是資訊。
是那些不該被知道的事情，被聰明的人知道了。
那些被精心編排好的軌跡，會因為一顆意外的石子而徹底偏離方向。
一個足夠聰明的人，一旦窺見了幕布後面的東西，他就再也不可能按照原來的劇本走下去了。
他會自然而然地改變原本的設定，從棋子變成撥動棋盤的那隻手。
這才是溫之秋真正想做的。
但她心裡還有另一層隱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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