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地牛狗二的目光一首在農場處,他也一首沒有離開農場。
代表著他這個農場主依舊佔據著主導的地位。
他沒有管周圍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人,現在並不是他所考慮的事情,他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完成自己的人頭數。
升到天級才是他現在所要做的事情。
“停止你們那愚蠢的工作,己經結束了!”
狗二突然對著農場的玩家們喊道。
農場中的人全部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的看向狗二,怎麼了這是,再給他們一個小時,絕對可以爭出個勝負。
“恭喜你們,全部出局!”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狗二身上的那一刻,他那張粗糙的牛嘴吐出了這麼一句陰冷至極的話。
全場死寂。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秒,隨即,農場裡炸開了鍋。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我們都己經失敗了?”一名臉上沾滿泥土的男子失聲問道。
“好像……好像就是這個意思。”另一個人結結巴巴地回應,聲音都在顫抖,“他這是要推翻這個遊戲嗎?可這對生肖來說,似乎是不允許的吧?”
“我們這麼長時間在這裡幹什麼?難道就讓你耍的嗎?”
農場裡的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
狗二卻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此刻心情正好,便耐著性子解釋起來,聲音陡然拔高,震耳欲聾:“本來,這只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遊戲。你們只需要按照規則行事,最後決出勝負就行了。”
“可是你們這裡的人不老實,想要另闢蹊徑!”狗二的聲音緩緩吐出,“他自認為找到了這個遊戲的漏洞,殺掉我這個農場主,所有的奴隸也從而被解放。”
“這是他的想法!”狗二的牛嘴微微上揚,手指向陳天,“我只能說,他猜的沒有問題,這確實是一條生路!”
“可是…他似乎沒有考慮到,殺不掉我這個農場主會怎麼辦?”
農場裡的的人們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不敢相信,這種不確定只能從狗二的嘴裡說出來。
狗二也不想浪費時間,緊接著道,“殺農場主屬於暴動的行為,這個愚蠢的行為,最後只能讓農場主更加的氣憤,所以農場主是不會留著潛在的威脅的,只有將所有的奴隸全部清理,換一批新的奴隸。”
判了死刑的話從狗二的嘴裡說出來之後,那些玩家的心涼了半截,兇狠的目光全部齊刷刷的放在了陳天的身上,恨不得把他撕得粉碎。
總有人認為自己很聰明,從而害死了所有人。
“他想要殺你,跟我們沒有關係啊!”一名臉上帶著驚慌的少婦急忙往前湊了兩步,“我們一首在遵守規則,老老實實地勞作,什麼出格的事都沒做啊!”
“再說了,按現實裡的情況來講,誰反抗就該殺誰,這樣才能起到震懾作用,不是嗎?畢竟……畢竟奴隸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