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永遠都覺得,是她在鬧,是她在小題大做。
「我不同意。」時澤聿想也沒想就開口,黑眸沉沉地鎖著她
「祁知予,離不離,由不得你。」
祁知予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協議你籤也好,不籤也罷,我都要離婚。」
時澤聿被她堵得喉間一滯,胸口的火氣混著莫名的慌亂翻湧上來。
他盯著她執拗的臉,知道知道她性子倔,來硬的沒用。
冷笑一聲,鬆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隨意地側身靠在桌邊,指尖敲了敲桌面。
語氣故作輕描淡寫:「行,你要離也可以。」
他抬眼睨著她,唇角勾著點漫不經心,心裡卻暗自篤定,她素來滴酒不沾的性子,一口都喝不了,更別說是滿滿三杯。
更何況她左手還有傷,根本喝不了酒。
臺階他給了,只要她服個軟,說句喝不了,這事就能暫且揭過去。
「把這三杯酒喝了,」他慢悠悠開口,語氣輕飄飄的,「我就簽字答應離婚。」
祁知予的目光落在那三杯酒上,澄澈的酒液在玻璃杯裡泛著冷光。
她沉默了兩秒,抬眼看向時澤聿,眼底只剩涼薄:「時澤聿,你幼不幼稚?」
「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還是你覺得,我不敢喝?」她往前走了半步,離那三杯酒更近了些。
時澤聿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峰不自覺蹙起。
他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心裡莫名一緊,嘴上卻依舊硬邦邦的:「喝不喝在你。不喝,就別提離婚的事。」
話音剛落,祁知予便伸出右手,穩穩端起最前面那隻玻璃杯。
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高度白酒的辛辣氣息竄進鼻腔。
她手腕抬起,杯沿已經碰到了唇瓣。
時澤聿的心臟猛地一縮。
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祁知予!」他聲音陡然沉了下去,黑眸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怒意與慌亂,「你瘋了?!」
她手還傷著,喝這麼烈的酒不要命了?
祁知予抬眸看他,眼底沒什麼情緒,只淡淡問:「怎麼?時爺反悔了?」
「還是說,你說的話本來就不算數,只是拿我尋開心?」
時澤聿被她問得語塞,攥著她手腕的手鬆也不是,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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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的二次方[電競]【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7/BQ6vw/BQ6v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