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之前。”沈七文衝來給他們倒水的服務生笑了一下，臨時改了主意，等對方走了，實話實說道，“現在我想跟他搞物件，你不是不待見這種事。”
“哦”D哥看著沈七文，拖著長音“哦”了聲，又端起自己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沒表態。
沈七文看不出來他是什麼意思，就也跟著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打算以不變應萬變，也沒吭聲。
隔了一會兒，沈七文面前這杯水都快喝完了，D哥才又說話：“那陸昭怎麼辦？”
“咳咳咳”沈七文差點被嗆著，猛烈地咳嗽了幾聲，才仰頭看著D哥，“關陸昭什麼事？”
“不關陸昭的事麼？”D哥很是好心地給沈七文遞了張紙巾，又慢悠悠喝了口水，“那之前那個本子，你讓我給謝煙換陸昭來拍。”
“我那次，咳咳咳咳”沈七文又咳了幾聲，灌了兩口水下去，才算是緩過來一些，心虛地嘴硬，“我那次是病了，我跟陸昭熟，當然推薦他。”
D哥又拖著長音“哦”了聲。
沈七文難得吃癟，回回還都是在D哥這，咬牙擠出來個笑：“老闆……”
“阿文，我今天是把你當朋友在問你。”D哥把沈七文逼的咬牙，才終於正經起來，“說真的，陸昭怎麼辦？他倆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沈七文：……
的確，他不讓陸昭和謝煙來，是他和D哥的關係的的確確要更近一層，但某些老闆確實比他想得還沒有邊界感，真的。
沈七文把杯子裡的水都喝完了，才嘆了口氣：“先說，能不能讓謝煙走。”
“他要走，我還能扣著他啊？”D哥單手託著下巴，“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人，是，剛來的時候我放了不少狠話，那不是防小人的麼，你是啊？還是小謝和陸昭是？”
“我是。”沈七文臉都黑了，“我還算計你呢，準備和小謝談，讓你開了小謝，再跟陸昭談，讓你開了陸昭，然後我捲鋪蓋跑路，氣死你。”
D哥噗嗤一聲笑了：“所以他倆到底知不知道你這想法？”
“知道知道！要不小謝為什麼想走，被我氣得唄。”沈七文裝都不裝了，“都說了多一點套路少一點真誠，你這人真沒勁。”
然而D哥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我幫幫你啊，我不放小謝走，你不就還有機會追人。”
這人怎麼比他還缺德，沈七文翻了個白眼：“強扭的瓜不甜啊老闆，您就別給我添亂了，回頭小謝要恨上我了。”
D哥徹底笑開了，來上菜的服務員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好幾眼，D哥才止住笑，提醒服務生：“給他加點水，加點水。”
沈七文被D哥氣個夠嗆，但心倒是放肚子裡去了，吐槽他：“天天裝，在公司板個臉裝兇狠，煩不煩人。”
“你給晚晚送貓的時候，怎麼沒先想想你老闆生不生氣。”D哥也吐槽沈七文，“現在想起來我是老闆來了。”
“那能一樣嗎？”沈七文也不管服務生在上菜了，“何況你那麼介意這種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前因後果，我哪敢那麼造次。”
菜齊了，D哥給項晚發訊息，讓他回來吃飯。
訊息發出去，才又對沈七文說：“我介意的是有人背後捅我刀子，出去另立門戶，阿文，你是麼？”
“我腦子有病才這麼幹。”沈七文想了想，倆人都聊到這個份上了，索性沒再藏著掖著，又說，“不過……我和陸昭應該也幹不長久了，我想得這一條路太離經叛道了，小謝現在不肯點頭，陸昭也氣了個夠嗆。要是沒成，陸昭應該也要走，要是成了……哥，我就得專心搞物件去了，不能拍這個了。”
“那我是得招新人了……”D哥也靠到了椅子上，說完又笑了，“也說不好，其實後面也可能就不幹了，我和晚晚商量過，想出去領個證，也可能就定居在外面了。”
沈七文愣了一下，才衝D哥笑了一下：“那提前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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