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去年城南那塊地,你私自挪用了三百萬去填補你炒股的虧空!”
葉清安被紙張砸得閉上眼睛,隨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硯音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
“我炒股賠了錢,我怕你怪我......”
“你這個賤男人!”沈硯音雙目赤紅,抬手就要打。
“夠了。”我冷聲打斷了這場鬧劇。
“要演狗咬狗的戲碼,滾回你們的北城去演,別髒了我的地方。”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蘇清羽和顧流雲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她們兩人這三年也跟著沈氏一起落魄了不少,早已沒有了當初高高在上的貴女模樣。
“硯音,投資談得怎麼樣了?”蘇清羽一進門就急著問。
隨後,她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以及跪在地上的葉清安。
“星河?”顧流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看著這三個曾經將我踩在腳底,把葉清安捧上神壇的女人,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你們來得正好。”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下襬。
“把你們的破爛連同這個男人一起帶走。”
“嘉禾集團,永遠不會給沈氏一分錢的投資。”
蘇清羽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轉賬記錄。
“清安......你真的挪用了公款?”
她一直以為葉清安是那個柔弱無辜、需要被保護的白月光。
如今鐵證如山,她信仰的神像轟然倒塌。
顧流雲也是一臉受了巨大打擊的模樣,後退了兩步,苦笑著搖頭。
“原來我們護了這麼多年的,是一隻吸血的螞蟥。”
我懶得再看她們一眼,轉身走向私人電梯。
“楚星河!”沈硯音在身後絕望地大喊。
“你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電梯門緩緩關上,我看著她崩潰的臉,只吐出了兩個字。
“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