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在瘋狂辱罵我的岳父岳母,此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記者們瞪大了眼睛,連提問都忘記了。
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出現了短暫的真空,隨後如同火山爆發般湧出。
【我草草草草!這踏馬是八歲?這是惡鬼投胎吧!】
【這小男孩的眼神看得我頭皮發麻!】
【那個男人的聲音絕對不是裴淵,是那個情夫!】
阿璟看到影片的瞬間,嚇得一屁股癱坐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地尖叫。
“不是我!這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我走到顧舒窈面前,看著她如喪考妣的臉。
“啪!”
我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顧舒窈踉蹌著退了兩步,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這一巴掌,打你八年來鳩佔鵲巢,圖財害命。”
“啪!”
我又是一巴掌扇過去,聲音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打你顛倒黑白,偽造證據栽贓陷害。”
我死死盯著她,眼神如同看一具屍體。
“顧舒窈,你以為你把一切都做得很完美?”
“你以為把錄音合成到陳叔的手機裡,偽造幾條海外轉賬記錄,就能把我送進監獄?”
我冷笑出聲,將宋允之遞過來的另外幾份檔案砸在她的臉上。
“看清楚了!”
“這是你透過空殼公司購買慢性神經毒素的暗網交易記錄。”
“還有你情夫蕭景策發給你的,商量如何偽造陳叔手機證據的聊天截圖!”
我環視著周圍所有的鏡頭,聲音冰冷刺骨。
“你們這一家子吸血鬼,吃我的用我的,最後還要把我生吞活剝。”
“現在,到底是誰該去坐牢?”








